有点生气地催促着两人。
“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有你那么说话的?那不等于不打找打嘛!”无名实在有点气不过,因为无名原本是想说好话、息事宁人的,可谁曾想,伊纱的大小姐脾气居然那么大、竟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水准低,而且对方还带着那么明显的黑社会性质。
“现在别说这个了,快去医院吧。”伊纱顾左右而言他。
随后伊纱便和大头两人一起扶起了无名,准备往校医院的方向前进。
“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这时伊纱身后的一个女孩站了出来、问伊纱道。
“不用了,没事,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给你们。”伊纱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无名身上,所以也没有精力去跟自己的姐妹们说太多,毕竟无名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伊纱的姐妹们也知道、伊纱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无名,所以也不打算去打扰他们,彼此招呼之后,也都回自己宿舍去了,而且她们今天也确实吓坏了,出来吃个早餐居然就遇到流氓,伊纱居然还硬碰硬地去冲撞,伊纱的思维、让她们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给无名直接缝了三针,伤口不算太大,但因为受伤的部位是脑袋,所以医生为保险起见,又给无名做了一些检查,检查完毕后,医生又叫无名去打点滴,以防之前失血过多、出现不必要的后遗症。
大头见无名的身边有伊纱陪着,所以也没忍心留在现场、影响他们的感情,所以当大头知道无名没什么大碍之后,便独自先回去了。
“你能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话吗?”无名见大头已经离开,便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无名觉得,如果伊纱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那她日后肯定会得罪很多人。
“那些家伙本来就很恶心,跟几只畜生交流,难道还要毕恭毕敬?”伊纱虽然面无表情,但用词相当辛辣。
“如果今天我不在怎么办?你也照样那么说话?”
“反正我是不会跟那些东西客气的,凭什么要我们去低头!这天底下还没有王法了?”伊纱依旧不打算改变自己原先的态度。
无名有点无奈,低头看着伊纱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摇了摇头,道:“难道你相信所谓的‘王法’这东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已经出事了,那人家再把所谓的王法还给你,你要么?”
伊纱一时半会没有说话,她知道,无名这么说、其实也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因为无名不希望自己受到什么伤害,可是,伊纱确实不习惯对其他人毕恭毕敬的感觉,何况对方还只是些流氓。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吧。”伊纱敷衍着无名,因为她不想让无名在受伤的期间还为自己担心。
而且伊纱也发觉到,自己对无名的耐心好像特别的好,要是别人跟自己说这些大道理,伊纱早就掉头走了,又哪会去照顾对方的感受,而现在,伊纱不仅没有对无名的‘废话’生气,还心甘情愿地陪在他身边。
‘难道我也病了?’伊纱带着一点打趣的味道、在心里问着自己。
两个吊瓶下去,已经接近中午的时光,无名因为一直都在跟伊纱聊天扯淡,所以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无名也发现,伊纱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比想象中的好很多,不仅没有说话带刺,还显得特别健谈,难道是因为自己为她打架、因她受伤的缘故?无名自己也不知道。
另外一边,伊纱也觉得自己在无名身边感觉特别放松,没人任何的压力感,与无名在一起的时候,伊纱感觉甚至比跟几个闺蜜在一起时、更加开心。
“中午去哪里吃饭?”伊纱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主动提出与无名共进午餐。
“随意吧,我觉得自己现在吃不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