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便意味着,这里的忘川源有问题,或者,有着其他原因并没有显出应有的功效?那么,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王言思考着一切的可能,可第一次感受,而自己又居于修武塔上四层,下四层的一切,自己还不清楚情况,所以,王言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王言将目光转向默不作声的君问天,道:“这武殿修武塔下有忘川源可以肯定,但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有什么看法?”
君问天摇了摇头道:“还记得在上四层的第一层你见到的那个老头吗?”
王言点头,道:“你是说,与那个老头有关?”
君问天再次摇头,道:“忘川源的气息很强烈,而在这里感受,却似乎被一种封印禁锢了,我想,这里应该有个阵法在封印忘川源,而那个老头,应该就是掌控阵法的人。”
“原来如此。”王言道:“我看的出来,那个老头不简单,应该和你一样,是武帝修为。”
君问天却严肃道:“他比我强!”
“哦?”王言诧异地看着他道:“这么说来,这武殿比你的问君阁要强?”
“何止要强!”君问天感叹道:“如果仅凭两大帝都两个武殿总部,那武殿再强,也终究不过是个学院性质的势力而已。而一个学院,能够有武帝坐镇?一个学院,能够保住像修武塔这样人人见之眼红的至宝?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学院,却能够稳稳在这镇魂域之中屹立千年而不倒。”
王言心中一动,道:“你是说,这武殿背后有人?”
君问天点点头,眼光复杂地缓缓说出了两个字:“武宗。”
闻言,王言微微一怔,目光有些复杂。因为他对这个武宗很了解。
武宗,镇魂域最大的宗派,没有之一。千年前,一代剑圣余千山在镇魂域开宗立派,广招门第。依靠其武圣巅峰的名头,镇魂域谁人敢惹?短短百年便发展为镇魂域第一宗门。哪怕是外域宗门,也不敢轻易招惹。
如今发展千年,武宗根基深厚,门第众多,在这镇魂域可谓只手遮天。并且,一代剑圣陨落前,留下“以武立本,以德服人。”这八个字,后被历代宗主当做入宗训言,令其弟子谨存于心。所以,武宗虽为镇魂域最大宗派,门内弟子虽然修为高深,却个个为人谦逊,在这镇魂域口碑极好。
千年底蕴,万民敬仰,这就是武宗,富有浓郁传奇色彩的武宗。
而武殿作为一个学院性质的存在,王言已经猜测到了一丝联系,想必这武殿,应该就是为武宗培养输送人才的地方。而那一层的老头,想必就是武宗宗门内的高手,甚至是长老级别的,被派下来镇守武殿!更要镇守这修武塔!
如果将武殿比喻做高中的话,那么武宗,就是相当于前世的重点名牌大学。
不过,这个渠道知道的人不多,能够进入武宗的人更是不多,如果多的话,想必这件事情应该对外早已经公开了。
不过,王言却对这武宗却不以为然,因为君问天跟自己说过,王啸曾经也是武宗的一员,所以王言对这武宗无意间就多了一些关注。
君问天是王啸的老朋友,在青年时期,两人的一次交手之后,惺惺相惜之下成为了挚友,经常以武论道,不过后来王啸去了武宗,君问天要继承问君阁,两人虽然渐渐少了联系,但彼此之间都对对方很关心。
君问天曾在与王言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过,王啸被武宗赶了出来,原因却是没有说。或许是亲情的原因,王言不知道谁对谁错,但他还是对武宗心怀偏见。
王言很想知道王啸被赶出来的具体原因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他却没有问,更没有利用问君阁的情报组织打听这件事情。有些东西,王啸告诉他,他便知道,如果不想告诉自己,自然有王啸的苦衷,他便不想知道。
在亲情上,王言选择了顺其自然,他没必要强求,有些事情,王啸一定会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王言笑着道:“既然这样,那这忘川源我拿走了,也没有什么可愧疚了。”
君问天哭笑不得的道:“你这孩子,就算没有这一方面,你拿走了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愧疚感吧。”
王言耸了耸肩,道:“那谁知道呢。”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随着话音落下,云清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她看着周围,疑惑道:“在我这里我怎么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嗯?”王言疑惑,愣了一下,心中立刻大喜,道:“这修武塔具有蕴养灵魂的功效,既然是这样,对你们两个岂不是有极大的好处?”
君问天点了点头道:“不错,刚才出来时我便发现了。就算我没有刻意吸收,我感觉我的鬼体也凝实了一些。”
“那既然这样,你俩赶紧吸收吧。公家东西,随便用。不过,就剩下半个时辰的时间了。”
王言有些迫不及待,虽然他现在的心态有了变化,但是如果君问天和云清两个人能够恢复实力,那么自己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