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很清楚,君问天身为鬼将,已经属于鬼官,而他对自己有关系的人交谈,已经逆反了那高高在上的天道,通俗点来讲便是泄露天机。逆了天道的质疑,便要准备迎接天道的惩罚,而天道,绝不可能轻饶于他。
虽然他很清楚君问天绝对不会魂飞魄散,但是被那刚刚的天雷劈中,最少也得丢半条命。
事已至此,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君月月,王言缓缓说道:“想必你也听见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君月月似乎对突如其来的事情还未接受,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眼神空洞的看着王言,沉默不语。
王言看着君月月的样子,抿了口茶水,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子边,依窗而立。
在这红袖坊最高楼的最高层,视线可以覆盖到大半个永城,只见这夜幕下的永城,灯火通明,可以依稀看到无数人影依旧在街上四处游逛,一副繁荣盛世之况。
但是在这夜色的笼罩下,这永城四处弥漫着一丝丝淡淡的黑气,让王言心声感叹:这永城繁荣景象之下,又隐藏着多少罪恶与黑暗,有多少孤魂野鬼游弋于这帝都之中。
自从当了阴曹地府的主人,王言觉得自己的思想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变得学会感叹,变得学会怜悯,变得嫉恶如仇。
在王言前世,从网上、书上和生活中,阴曹地府本是一个掌管万物生灵生命的地方。凡天地万物,死后其灵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阴界,其在阳间的一切善恶都要在此了结。
正因为分善恶,作为地府之主,王言更加见不得这世间之罪恶,如今地府重组,天道紊乱。人死后孤魂野鬼不得进入地府,所以不得入轮回重生。天道紊乱,好处是生前罪恶死后不用受罚,坏处便是要不机缘巧合之下成为孤魂野鬼苟活于世,要不则是彻底消散于这天地间,不留下任何痕迹。
一切,弊大于利。
自从被依兰居士敢出来后,王言在这镇魂域游历这么多年,如此性格之下避免不了多管闲事,虽然救了不少人,同时也得罪了不少人。
看着这月色下的永城,王言明白,在这个镇魂域最大的两个帝国之一的都城,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一切,还是需要实力至上。
“阁主,爹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君月月娇柔的声音从王言身后突然响起,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闷,也将王言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王言转过身来,微笑看着君月月,道:“既然师傅承担了惩罚,也没有了约束,那我就说了……”
“什么惩罚?”君月月打断王言的话,问道。
“是这样的。”王言沉吟一下道:“人死后变为灵魂,因为师傅的灵魂强大的原因,没有消散于这天地间。但是阴阳相隔,生死有别,天道秩序之下,要跨越生死对话,是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的,而如今,师傅为了跟你说话已经受到过惩罚了,所以我帮他传话,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什么!”
君月月大惊,旋即连忙问道:“爹有没有事?到底是什么惩罚?”
“就是刚才那道天雷,只不过生人看不到,因为是劈在了灵魂之上。师傅他老人家没事,但是顾忌灵魂修复的速度要变慢了。”
王言只好半真半假的解释着,有些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关乎着自己的秘密。最大的秘密。
听到王言的解释,君月月这才缓缓舒了口气,原本微红的双眼再次泛起几点晶莹,在眼眶中打转。
王言只好接着说道:“师傅老人家让你不要担心,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过的开开心心的。在他不在的时间里,用心打理问君阁,并且先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清雅,对了,师傅他老人家的储物戒指在我这里,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我说,戒指里还有不少天材地宝,武技功法。不过灵石和钱都被我用了。”
为了完成那些孤魂野鬼的遗愿,王言六七年来花的钱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当然,这些钱都是君问天的。而那些灵石,要不是用来布置阵法,要不就是卖成了真金白银,那些遗愿大多数就是帮忙照顾家里的妻子或孩子,王言自然不可能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照顾,便只好留下足够他们生活半辈子的钱离去。
所以,王言现在很穷,穷的叮当响,认蒋东这个富二代为大哥也有这么一方面的原因。至于那些天材地宝、武技功法,王言自然不可能变卖,这些东西可是问君阁的底子,他可不想让君问天看扁自己。
“阁主,那些天材地宝、武技功法都是爹爹的私人收藏,问君阁内这些东西也不少,那些东西还是阁主自己留着吧。”
君月月明显对这些东西兴致不高,作为一名女子,又身居高位这么多年,的确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
“别再叫我阁主了。”王言看着气氛有些沉闷,说道:“要不,以后我就叫你月月姐,你就叫我小言吧。阁主阁主的叫,都把我这个天真纯洁的小处男叫老了。”
“噗~”
君月月扑哧一笑,连忙捂着嘴,却依旧大笑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