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中安静下来,满眼惊异的望着那凭空而现的坚毅之气。
那股气势与执念,连那骄傲的没边的鲲鹏都是难得有着一抹赞许,可能这就是那古镜选择这看似弱小的宛若蝼蚁的家伙的原因吧。
如此心性与韧性已然初具强者所必需的韵味,此刻若是他能突破此道枷锁,他真的会浴火重生,涅槃在造。
周身弥漫的血迹在那无数道气流激出的瞬间,竟是奇异的宛若盔甲般凝固起来,紧紧地贴在他的周身。
一副血迹森然的血钾就这么包裹在霄宇的周身,将其宛若粽子般严实的包裹着,血腥味弥散而开。
血色盔甲犹如那被浇筑的铁水般将霄宇的整个身躯都是毫无悬念的彻底包裹起来,随着那铠甲的形成,环绕而来的灵气也是被尽数阻绝在外面,逐渐溃散而开。
体内破败不堪的残躯,也是在那铠甲形成的瞬间停止森然的扩张,毛骨损然的一面定格在那里。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安静下来,变得极为阴沉,短暂的安静便是被那沉闷的焰火燃烧声悄然打破。
原本被灵气束缚的焰火也是缓缓蠕动起来,似乎想要趁着这最后的希望逃脱出来,不过它的美梦还没有来的及做。
古镜中激射出一道宛若骄阳般刺目的光束,在那激出的瞬间隐隐有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不断结着印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