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射出去的只是支毛笔,而且看起来这射程好像也远不到哪里去。但是却让这个三个老头子吃惊不小,因为射出这支毛笔所用的弓臂是最常见的竹条所制。而且看上去这三根发黄竹条好像还是从旧扫帚上扯下来的,就是这三根不起眼的竹条将这只比它还长的毛笔给射出去这么远,这不得不说这架三弓床驽的模型在设计上还是非常巧妙的。
三个老头表现也正好应证了外行人看热门,内行人看门道的说法。虽然三个老头子也都还算不上什么专业的制驽行家,但这三个老头都是些人老成精的家伙,怎么会看不出这里的道道。这不刚刚还以为自己又闯了祸的牛安这下又被三个老头凉在了一边,三个老头凑在桌子上的模型前,指指点点的讨论个不停。
牛安很识趣的没有上前去凑热闹,自顾自的向后退了两步,看见一旁的桌上有茶便走了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三个老头就跟得了新玩具的小屁孩儿一样高兴的三个老头,牛安悠然自得的品着自己的茶,看着这三个老头的高兴样,心里就知道今天这事怕是成了。就是不知道当初三个老头答应自己的好处是什么,无聊中牛安不知不觉的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牛安发现一壶茶被自己喝了个精光。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已怎么没事喝了这么多茶水。一想到这儿,便尿意上涌。见到三个老头还在那里玩他的新玩具玩得不亦乐呼,牛安也不忍上前打饶,只好自己憋着尿意起身去找个地方好撒尿。不巧的是,牛安刚推开门想看看袁天罡还在不在外面,好叫他带自己去茅厕时。却被身后的袁守城给叫住了:“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去?”
牛安只好先憋着,“小子刚刚不知不觉这茶水喝得多了些,这不正想去撒泡尿!”三个老头还真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将这入厕之事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搞得三个老头子差点被气背过去,只听袁守城道:“你小子可还真是个极品,你满肚子学问里就找不出一两个词用来修饰下你刚才说的话吗?说话怎么这么粗俗,你师尊就没教过你识礼吗?”
牛安刚刚也是憋得一时口快,忙道:“是小子刚刚一时情急了,三位老爷子还请谅解则个。小子刚刚茶水喝得多了,这会想去入厕。三位老爷子若是有事可不可以等下再找小子?”
袁守城扮扮手说:“去吧!出门左转就是。”说完便不再理会,回头对通天老头跟严老夫子道:“二位你们觉得这床驽靠谱吗?”通天老头看了看桌上的模型道:“我看有门儿,虽然对于制造弓驽一行我也不是太懂,但观这模型的运作方式在设计上我认为还是很巧妙的。老严头你看呢?”
严夫子捋捋胡子道:“我也觉得这床驽在运作上还是有很多巧妙之处的,至于靠不靠谱我老头子也说不准。不过依我老头子所见,咱们还是先别把这事直接捅到长安去。不防先将李胖子找来,他身为一州刺史手下怎么可能没有精通制驽的人才。咱们把这事交给李胖子叫他去做,若是日后发现这事真的不靠谱那也是他李胖子的事,跟我们三个老头子没任何关系。相反如果靠谱,他身为我们学生又这功劳难道他还敢贪不成?到时还不都是那小子的。你们二位看如何?”
二人交互了下眼神,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道:“还是你这老家伙够奸,就照你说的办。”三个人老成精的老家伙商定之后,脸上的神情也为之一松,袁守城笑了笑道:“那这事要不要先跟那小子通通气?”“我看还是不要得好,等这事成最快也是明年开春之后的事了。要是过早的让那小子知道事情的真像,我怕这中途他又玩出个什么幺蛾子,到时可就不好办啦!”严老头说完,通天老头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以这小子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被我们三个老头算计,就算不明摆着跟我们三个做对,至少这私底下也不会那么痛快的按着我们为他铺好的路走。这时间一长,保不准还会在他心里蒙生什么想法。我就搞不明白了,怎么你们道门那些奇才一个个都不愿意出来为朝庭效力,反而躲躲的远远的生怕世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似的。而且这好不容易教出个徒弟来吧!这无拘无束的性子还被学得个十足。”
通天老头这话当然是对袁守城说的了,只听袁守城道:“你是在问我吗?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若要论起学问来,这世上还能找出几个人来与你比肩,你不还是一样躲在这兰州城里做你的教书先生?”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我们躲在这里教书还不是在为朝庭为我大齐培育良材?一样也是在为大齐效力嘛!”
“是吗?牛安那小子到这兰州城里,少说也有小半年了吧?为什么我没到来之前,你就没有发现他是块良材?”
“这……,我这不是不知道吗!”严老夫子看着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斗嘴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何况自己也是个老头子,这要是叫外人看到自己还不是一样陪着他丢脸,“好了!你们都打住。以前的事情,咱们都是心知肚明没必要再在这里学那些三姑六婆似的在这里拌嘴,既然这些事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那接下来咱们还是一起出去打咱们的麻将去吧!上次那小子可是在我这里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