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而是想的自己记忆中那些关于咏梅的诗,看看自己到底背哪一首比较好。
走到三步时,牛安一拍脑袋:“有了!各位老爷子们,请听好!‘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等牛安唸完,再看看周围的人。肚子里稍有点学问的正在沉思,对于那些胸无半点笔墨纯粹只是来凑热闹的人,此时便是像傻子似的东张西望,心里纳闷那小子不就是上台唸了首破诗么,怎么全场的人变得这么安静,难道这不是破诗是好诗?
牛安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就是抄袭了一首词么,有必要连这些老家伙也如此失态?这么看来这个时代文化水平还不是很高啊!牛安正得意着呢,却听场下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道:“你做的跟本就不是诗,这世上的诗哪有这么写的?”
牛安寻声看去,原来又是领头的那个书生。这家伙还真是不一般呢,或者说更本就是一个草包不知道这首词的优美,无法品味出词中的意境?不过经这家伙的一嗓子,在场的人也都清醒了过来。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那一群老家伙更是有点老羞成怒。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不管怎么说论起学问来自己也是能在帝国学术界中排上号的人物,如今被一个小娃娃的诗给震撼住了,这叫怎么一回事。于是众人就决定一定要从这黄口小儿身上找回场子来。左右使了下眼色之后,最后目光又全落到了严老头头上。
严老头暗叫倒霉,早知道如此妖孽自己当初就不管这闲事了。没办法只好顺首刚刚那个书生找到的突破口,追问道:“你小子这就是你写的诗吗?谁告诉你诗是这么写的?”
牛安笑道:“这当然不是诗了,再说我也没说这就是我做的诗啊。这是我无聊时瞎琢磨出来的,人们常说吟诗做对,意思不难看出这大部分的诗都只能拿来吟诵,而能拿出来唱的却是少之又少。所以啊!小子就想要是能有一种文体不光能吟诵,而且还能唱的话那不是很妙么。这样一来传流起来不是更快更广么?所以小子就试做了一首,今天拿到这里来就是想请各会学术界的泰斗老爷子们替小子瞧瞧这样的文体有没有搞头。”
“你说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严老头是打死也不会想信,以牛安这样的年纪能创出这么新异的文体来。不光严老头不相信,跟他文学修养相仿的老头子门就没有一个人会信。
牛安年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居然还笑道:“这当然是我搞出来的了,难道在坐的老爷们以前可曾在谋个地方看到过吗?”
众人被牛安问得一时语塞,自己还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新异的文体。一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说你的这个词还可以唱,那你小子就唱上一曲来给我们这些老头子来听听。”
牛安微笑道:“唱曲可不是我的长项,我这个更喜欢的还是听曲。特别是听别人唱的是自己填的词的曲子。要不这样吧!台上的各家名媛也不少,当中还都是此道中的大家。这唱曲的事就交给她们如何?”见台下没有反对声,牛安便对身后的十六位名媛道:“各位姐姐,刚刚小生唸的这首词相比大家都听楚了吧!如果哪位姐姐唱得最好,我刚做的这首词就送于她。各位姐意下如何?”
十六位名媛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刚刚眼前这位少年唸的这道词大家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要说这首词写得好不好,自己不用想光用看的就知道了。没见这少年一作完,台下的那些老夫子们一个个都惊呆了吗?若是能夺得这次的花魁来年再去长安一唱,那必能震惊全场。一想到这里,十六位名媛便各自忙碌开来,调琴试声,拔弦填谱。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十六人当中终于有一个谱好了曲子。牛安到此人,原来还是个熟人,就是当初自己刚到兰州城身无分文时,买自己歌的那个龙思思。思思姑娘在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了之后,便起身朝牛安施了个礼道:“小女子不才,刚刚凑得一曲,不知牛公子可愿听上一听?”
牛安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思思姑娘请!”思思姑娘还礼后,便由两个丫鬟将自己的古琴台到台前。朝台下众人见过礼之后,便端坐在自己的琴前一边拔弄着自己的古琴一边轻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