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神色:“义哥,义哥,你终于来看艳儿了,艳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说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浑身无力,撑了几下毫无结果,应天正将她扶了起来,于其说是扶,倒不如说是抱,,水艳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站起,全凭应天正抱着她。
水艳如同见到了亲爱母亲的孩子,欢快的奔向校长,应天正心里酸溜溜的难忍,突然感觉自己也仿佛全身失去了力气,要不是顾忌着水艳,早就瘫软在地了。
校长接过水艳,水艳软软的靠在校长的怀里,欢喜的道:“义哥,我就喜欢你这样抱着我,你都好长时间没有这样抱着我了,我好开心,可以抱的紧一点儿吗,我好冷。”
校长看了一项应天正,应天正流着泪转过头去,校长紧了紧胳膊,水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义哥,我好累,好像睡觉,你可以抱着我睡吗,我就喜欢在你怀里睡觉,以前都是这样的。”
校长缓缓的蹲下身子,将水艳抱在怀里,无声的流着眼泪,此刻他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责,如果当初他能想一个妥善的办法,让她明白自己的选择,也许水艳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虽然他知道,以水艳的性格,想要改变她的想法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可能,但此刻还是感到深深的自责。
正在校长怀里静静熟睡的水艳,突然面目变得异常狰狞,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扭住校长的胸口,校长剧痛钻心,但却忍着没有出声。
水艳道:“苗义,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二十年,二十年了你为了那个妖精,竟然没有正正经经和我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也没有。
你就这样对我不闻不问,难道你真的就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了吗?”
校长道:“艳儿,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我才会对你不闻不问。
因为我了解你,哪怕是我对你表现出一丁点儿的关心,你都会认为我放不下你,那样只会让你更痛苦。
我希望你能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可以慢慢的忘了我,然后找到另一个更爱你的人。”
水艳突然大叫道:“可我爱的人只有你,这辈子我也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就那么大,放你一个人就满了,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放不下,哪怕一丁点儿也不行。
苗义,我恨你,我们生不能同床,那就死能同穴吧!”
水艳突然张开双臂,牢牢的将苗义的脖子勒住,苗义面目通红,难以喘息,但他却不忍伤害水艳,没有将她推开。
秦龙等人都是大喊:“水艳,快住手,要不然我们就开枪啦!”
水艳哈哈大笑,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魔,与此同时,一旁的水天香突然举枪对着校长后背喊道:“苗义,这是我妈给你留的最后一颗子弹,你就在地下向她赔罪去吧。”
大家来不及阻止,水天香砰的一枪打在校长的后心,武默、秦龙等人都是大叫,王斌也挣扎着要站起来。
秦龙几人双目充血,立即将枪口对准水天香,想也不想就扣动扳机进行扫射,这要是打在身上,不变筛底子才怪。
说时迟,那时快,应天正嗖的蹿出,抱着水天香沿着山坡滚动。他扑倒水天香的方位把握的刚好,滚动方向与山坡垂直,没有沿着山坡向山下滚下去。
一片尘土飞扬,大家立即松动扳机,大叫道:“应叔叔。”
应天正抱着脸色苍白的水天香起身,没好气的道:“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那老家伙没什么事,我给他穿了防弹衣。。”
大家向校长看去,见他的后背衣服虽然开了一个洞,但却没有血流出来,大家当即高兴地大叫。
水天香见校长根本没有受到伤害,大喊一声,又想向校长奔去,应天正一把拽住,水天香挣扎不已,应天正一记手刀将她打晕。
秦龙当即接过,申雕道:“这样的人就该一枪毙了,留下来早晚都是祸害。”
水艳刚刚还力大无穷,将校长勒得难以喘气,但突然间又失去了力气,胳膊软软的松了下来。
但依旧恨恨的道:“苗义,我好恨,好恨呐!”
校长道:“艳儿,放手吧,你这是何苦呢!”
水艳突然温柔的道:“义哥,我记得当初就喜欢和你坐在高高的山崖边上吹风,你还可一陪我吹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