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们,笑什么笑,我是人,不是猪,你们一个个才是猪呢!”
申雕边笑边道:“好啊,你敢骂校长,反了你了,校长,开除他。”
余杭也发现自己失言,赶紧捂住了嘴巴,惊慌的看向校长,见校长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责怪的意思,便笑眯眯的道:“校长,我没说您,我说他们,不包括您,您老不要误会,嘿嘿……”
校长突然板起脸道:“你骂都骂了,现在才来道歉,已经晚了,明天你也不用去学校了,给我收拾铺盖滚蛋。”
校长说的煞有介事,余杭赶紧道:“校长,我真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我给您老磕头了,以后天天给您祈祷,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千岁,万岁,万万岁,您就饶了我吧?”
校长道:“哼,你是骂我老妖怪吗?”
余杭道:“没有啊校长,真没有。”
这时,校长也不再装了,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也开怀大笑,忽然,武默冷冷的道:“余杭,你怎么不向我道歉啊,我可是听说刚刚某人说的不包括里边,可没有我啊!”
王斌正在大笑,大家忽然静了下来,于是也不好再笑,赶紧忍住,见余杭一脸惊恐的看着武默,上下牙齿撞的咯咯直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武,武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刚刚的不包括,确实没有你。”
武默看向余杭,眉毛一竖:“嗯?”
余杭赶紧道:“不不不,包括您,包括您,是我忘了说了,你看我这嘴,就是该打。”
说着,还真给自己两嘴巴子,虽然不是很用力,但却很响亮,申雕和莫日根则是同情的看向余杭,眼里尽是不忍,看向武默的时候,两人也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冷颤,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怪物一般。
此时,王斌的笑意也消失了,看着这三兄弟的表情,王斌大概猜到:“看来,二哥这次要倒霉了。”
不过他心里却很好奇,武哥到底会做什么,为什么三人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一番惊吓之后,大家的笑意全无,王斌不觉得什么,只是见余杭深思担忧,幽幽怨怨,直似得不到爱人抚慰的妇人一般,神雕和莫日根,则是在一旁窃笑,但看向武默的眼神却是闪闪烁烁,不敢与其直似。
小梅轻轻地靠近王斌,小心翼翼的挽住了他的胳膊,王斌回头微微一笑,但却没有挣脱,小梅甜蜜而又害羞的低下了头,但又立即向王斌看去,情根慢慢深扎。
秦龙的苏醒,令大家都是格外的高兴,刚刚那稍微有些影响大家情绪的事情也只不过是瞬间之事,三言两语,大家便又进入了欢乐的海洋,而余杭也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令他心惊胆战的事情。
十多分钟后,在苗淼的柔情下巧喂下,一小壶大米红豆红枣粥,就下了秦龙饥饿了一个星期的肚皮。
苗淼放好保温壶,又赶紧回到秦龙的床边,一手抓着他的手掌,一手拿着纸巾给秦龙轻轻的擦着嘴角,深情款款,眼波骨酥,秦龙看着看着就痴了,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苗淼正在给他擦拭的手,柔柔的道:“小淼,我好想你!”
苗淼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丝桃红,看着秦龙道:“龙哥,我也是。”
秦龙开心的一笑,仿佛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一般,一把将苗淼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恨不得将她那柔弱无骨的娇躯与自己融为一体,深深的嵌入自己的心里。
小梅在一旁看着,动情的留下了眼泪,脑袋一偏,便靠在了王斌的肩上。王斌也是触景生情,脑子里满是梦瑶的身影,就是多多也只是想了一想,但却没能在脑海里形成完整的画面,便随即被梦瑶的身影淹没。
王斌此刻才深切的明白,原来自己的心里最爱、最难忘的还是梦中的那个身影,曾经似乎对多多的动情,只不过是因为找不到的梦遥的一种情感转移,虽然那种感觉令自己同样很舒服,但是心里不免有些空寂,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现在好了,自己也终于明白了,对梦遥的感情也更加的坚定了,认清了自己内心的他,此刻想起多多,更多的还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疼爱之情,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与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想比,只有超越,无有不及。
这两个给他印象深刻的女孩,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绝不会忘记,也不能够离开。感受着肩上传来的温暖,转头看去,在模糊的眼里看来,那就是梦遥,那个令他魂牵梦绕了两个多星期的女孩儿。
情到深处,身不由己,虽然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那有什么,与能将心爱的人紧紧地搂在怀里想比,就是天崩地裂,也不能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王斌身体一转,紧紧地将梦遥搂在了话里,轻轻地说道:“梦遥,你知道吗,我也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在他喊出梦遥的一瞬间,他感到怀里的女孩儿身体一颤,有些僵硬,他以为是第一次与梦遥相遇,就这么抱着她,梦遥还有些不习惯,于是紧了紧手臂,表明自己的深情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