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掩着耳朵,花妹子闭起了眼睛,也掩着耳朵。
厢房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砸杯子,碰杯子的声音。
真折磨人啊,王维望着前面的人影绝望的喊着,“真要变天了吧,真要惩罚我了吗”王维觉得脸抽得痛痛的,渐渐的那边声音停了下来,王维慢慢的把掩盖着的耳朵放开。
他听到了呻吟声,好像又痛苦又欢乐的呻吟声。
难道他们喝酒都醉了,或者产生了意外?王维感到事情不妙。
“花妹子,你先歇息歇息,我过去看看,”花妹子跨下太师椅。厢房门紧闭着。
王维透过窗格子,呀,他们这群干妈干什么呀,简直像母狼一样,**着身子,拥抱在一起,并且用银铃刺激着下身,
“哎,真痛快,真痛快,”先是老干妈搂着二干妈。
“好舒服,好幸福,”二干妈从老干妈身上爬了下来,又压在小干妈身上。
小干妈喘着粗气。
他们互相挤压着,互相撕咬着,王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你,你们这群狗,狗,畜生畜生,”王维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骂着,里面好像听到了王维的叫骂声。
“王大官人,你进来呀,你看我们呀,我们不要脸,谁逼的,谁害的?我们要寻欢,我们要作乐,”小干妈披头散发,眼睛盯得大大的,王维脑袋嗡嗡的响着,他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了。
“花妹子,花妹子,快救我,救我,”王维脸色惨白,“这世界要到末日了,要到末日了,太阳要爆炸了,要爆炸了,”王维惊恐的嚎叫着。
花妹子听到了刺耳的叫声,马上跑过去,她的目光透进窗格子,呀,里面又是不堪入目的画面,直刺她的心脏。
她痛着,痛着,“滚,滚,快滚,我没有见到,没有见到”一股强烈的自尊心被践踏的感觉在折磨着她,在绞杀着她年轻美好的心。
这丑恶的,****的一幕像股污浊的洪流冲毁着她洁净的田野。
里面这群干妈发泄完后,就好像醒悟似的,穿着凌乱的衣服,带着满是羞愧的神色冲了出来。门哐哐的撞得山响。
“王大官人,你饶恕我们吧,饶恕我们吧”
在不远处,他们都停了下来,跪在王维和花妹子面前,嘴唇抽搐着,腿脚颤抖着,眼睛失神的望着当面。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王维不住的念叨,反复的念叨。
花妹子摇摇手,“你们都走吧,王大官人是信佛参禅的,你们走吧”
这群干妈战战兢兢走了,抽动着身体,像地狱中游动着的绿蛇一样,阴森恐怖的走了。
好久好久,王维才从惊惧中苏醒过来。
“哎,造孽呀,该怨谁呢,怨谁呢?”
“我们还在这里?”花妹子问道。
“走吧,天不留人”
“到哪里去?”
“到终南山去,”王维抬起眼,好像看到了终南山上的皑皑白雪。
“到终南山去”花妹子也轻轻的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