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做戏,更不会逢场作戏,我只是平铺直叙,说说我与你们的奇遇,说说你们对我的关怀,我写好这些,我就把这些摊开在你们面前。“写到这里,她真的把自己所写的摊开在猴子前面,这群猴子受宠若惊似的东看西看。
“你把这些给猴子看,猴子能看得懂吗?这岂不是笑掉大牙?你最好写写情书,写给我,或者那个皇帝老儿,”李瑁又好像记起了大唐的事。
“写情书,写漂亮的情书,我不会写,我也记不起什么皇帝老儿,我也不喜欢与其他人打交道,更不需要李斯,赵高他们打赏,更不需要大秦王的青睐。我写只是表达我在困难的时候,猴子们关心我,爱护我,等我写完了这些,我就把他们放到名山,放到荒山野岭,藏到枯坟孤庙,让它随着时光老去,老去,就像秋天中的树叶,从树头飘落,然后扑到地母的怀里,不图恩,不图报,在衰亡,在永生”
蜻蜓姐姐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连李瑁也傻眼了,这个普通的妇女怎么有如此大的心胸容纳下这么多的坎坷,容纳下这么多的荣耀,他望着这个洞穴,洞穴深深的,向前延伸,向前延伸,难道这个洞是无底洞吗?
李瑁记起了奶奶给他讲的故事,那是奶奶把他放在膝上讲的古老故事。
山上有一个洞,洞里住着一个和尚,这和尚在干什么呢,这和尚在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如此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春夏秋冬,水落石出,潮涨潮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