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泼皮的人中,不过一会,他就醒了。见到是陈方圆,泼皮没来由的红了眼,再见到趴地上的阿坤,他抄起菜刀就往那人地上砍去,砍过几刀,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他诧异的看着陈方圆,疑惑道:“叔,你将他打死了”
这时阿坤也慢慢转过头,满嘴鲜血的看着泼皮道:“还没死呢”
泼皮吓得扔刀尖叫:“妈呀,有鬼”后退之际没看清方向,撞墙上,又晕了过去。
“谁派你来的?”陈方圆问道。
“说了能让我活?”阿坤反问。
“你不像是一个这样还能活下去的人”
阿坤呵呵一笑,却引发咳嗽,咳出的都是血,很是服气的道:“遇到你们这些古武者,或者说死在你们手上,倒也值,不悔也不丢人”
陈方圆皱眉问道:“什么是古武者?”
阿坤好像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但没有去理会,而是又问道:“你应该来了很久了吧,那三下,都是替他们打的?”
“你出医院的那一刻,我就跟着”陈方圆冷漠道。
阿坤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喷,自嘲道:“亏我还是特种兵出来的,亏我还说死的不冤,要被队长知道了,还不重新把我挖出来鞭尸,丢人啊!”显然这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时泼皮又醒了,发现对方没死,于是恶狠狠的又准备拿刀砍人,却被陈方圆拦住。只见陈方圆道:“没用的,他感觉不到”
泼皮有些泄气,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对方几眼,然后吐了几口痰水在阿坤脸上,以示羞辱报复。
“什么是古武者?”
原来对方是真不知道,阿坤觉得应该报复,于是调皮道:“不告诉你”
“谁派你来的?”
“就不告诉你”
不管陈方圆他们问什么,回答的就是这四个字,“不告诉你”
泼皮气愤难当,只能不停的吐口水羞辱,袁霸却是有种戚戚之感,于是阻止了泼皮的无理取闹。陈方圆则有些懂对方,他是想维持特种兵最后的尊严罢了,所以不再为难,拉着两人到一边商量。
袁霸率先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泼皮抢先道:“当然是杀了”
袁霸没有理会,而是看向陈方圆,只见对方想了一会后,坚定道:“杀”,说完将那把特种兵专用的匕首交给泼皮,同时附上一句:“你说要杀的”
泼皮抢过匕首,然后冲到阿坤面前,对方很平静的看着气势汹汹的他,道:“谢谢你”
泼皮吞了吞口水,‘镇定’道:“有什么好谢的?”
“能死在自己刀下,也算一种解脱”
泼皮拿匕首指着对方咽喉,为了分散些注意力,他问道:“有没有什么遗言?”
完全动不了的阿坤笑道:“下手快点,别让我伤而不死。记得匕首刺进喉咙后,别急着拔出来,不然的话会喷你一身血,我也觉得那死的挺难为情的、、、、、、”
泼皮一直没有下手,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听听老前辈的建议,而且很多真的听到心里,所以最后他扔掉匕首不杀了,对陈方圆解释道:“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是我师傅,我不能杀他”
陈方圆一脚将他踢开,捡起匕首,对袁霸问道:“杀过人没有?”
还是未成年的袁霸珉了下嘴,道:“没有”
“想不想杀个人试试?”陈方圆诱惑道。
“我只想杀能动的”
“额、、、、、、”
到最后无奈还是只有陈方圆自己亲自动手,但他走到阿坤面前时,同样被对手取笑道:“原来你们都是雏鸟啊”这雏自然指没杀过人。
“要是早些认识你们就好了,我可以带你们去破”阿坤继续道:“快点动手吧,我这姿势很不雅”
“你就没想过活下去?”陈方圆问道。
阿坤艰难笑道:“你们三个都是那么小心的人,想来也是输不起,怎么会留下我这祸根,所以就不自取其辱了”
陈方圆将匕首直接刺进对方的胸膛,阿坤立马喷出一口鲜血,道:“歪了,应该向上三厘米”
不等陈方圆刺第二下,袁霸来了,拔出然后插进,已经全然说不出话的阿坤只能摇了摇头,表示还差了点。这时泼皮也来了,对着阿坤竖起大拇指,然后来了第三下,正中心脏。阿坤也终于闭上眼,没有死不瞑目,也没有含笑九泉。
在阿坤的军人的生涯里,一直被‘杀与被杀’的丛林思想洗脑着,当然表面上会给他穿各种衣服,有军队荣誉有爱国主义有守护家人,可以这么说如果放在退伍前,照现在这么死了,他肯定会觉得很羞愧,因为他不是为国而死为家而死为荣誉而死,而单单的只是为钱而死,就像鸟为食亡那样卑微。不过在经历了几年社会的挣扎,他不这么想了,人啊,活一辈子活得就是那源源不断的一口气,那口气除了自己,谁都不属于。
阿坤死后,陈方圆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说人的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