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本来就有所念想的李建国开始有了将念想变为行动的冲动,他将手覆盖在那屁股上,手指顺着内裤的印记来回游走。让他预料不到的是小保姆并没有激烈的反抗,而是享受着,得到一些暗示的他立马起身把对方抱住。
小保姆显得有些紧张,道:“去房间”
李建国****的将她抱起来,只是到了房门口时,小保姆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他以为这是情趣,所以由得对方胡闹,仍是不减性致朝房里走去。
小保姆一滴眼泪悄然而下,第二滴将要出时,被很好的给收了回去,谁说泼出去的水收不回!
深夜,泼皮带着陈方圆给他早已准备好的鲜花和水果来到市人民医院,进去的时候发现了姑奶奶最喜欢吃的水蜜桃,于是又买了几斤,最终带着慢慢两大袋东西进了医院。只不过当见到浑身插满管子的姑奶奶后,两袋子水果全部一下子掉落,滚得房间满地都是。被声响惊醒的陈云舒吓了一跳,再看到是泼皮后松了口气,拿把椅子想让他坐下,哪知对方一下子跪倒在陈母边,将脸死死的埋在陈母手心,然后是不自已的呜咽,最后是嚎啕大哭,甚至惹来值班的护士。
陈云舒被泼皮的举动弄红了眼,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记得一定要保护好方圆,我们家就剩一个他了”
陈云舒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为了唯一的弟弟,自私又怎样呢!
泼皮终于知道叔为什么不让自己来了,也突然明白了叔那又该是多痛,他收了收眼泪,很坚定的看着云舒道:“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挡在叔前面”
这是一个错乱了的关系,但那又如何,他们亲过一家人了。
回去的时候,泼皮三步一回首,甚至在一处地故意待了半个钟,好让人以为到了终点。经过再三的确定后,他才回到那破厂,一个小时的路足足走了俩小时。只是当他来到破厂,却没有发现那大块头的踪影时,不笨的他就知道出问题了。正当准备离开时,一个人挡在门口,此时天已微亮,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像,有些高大,却不够高大,谁让他长期生活在袁霸的阴影下,只是这个带来的感觉却是如此让人恐惧。第一次见到袁霸时,虽然慑于对方个头,但还是有敢于一战,而且兴奋多过恐惧。只是见过这人,他却只想着夹着尾巴跑路。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但不久的将来就知道了,这就是见过血与没见过血的区别,以至于后来,他很享受别人看到他时现在自己的这番表现。由此可见,眼前的这个人其实也很兴奋,就像野兽终于将猎物踩到脚下。
两人都感觉到了彼此间的敌意,所以并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朝对方冲了过去。奔跑的过程中,泼皮撩起上衣,拔出绑在肚子上的一把菜刀。阿坤没有掏枪,一是杀鸡焉用牛刀;二是猫喜欢玩老鼠;三是螳螂捕蝉,黄雀还在在后面。
泼皮速度很快,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坚持一会,再看能不能抓得机会跑了。阿坤的速度也很快,但比泼皮多了一点,他的动作很简洁,出拳出脚都是点对点直线来往,招招往致命位置招呼,有眼睛有喉咙有太阳穴有****、、、、泼皮虽然应付的很吃力,但他很庆幸自己的速度还是略快,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已挨过不少攻击的泼皮开始感觉有些吃力,久久寻找不到逃脱的机会,心境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平静阴冷,开始有了一命换一命的赌徒心态。当阿坤用凸起的食指拳头攻向自己的心脏时,泼皮一咬牙不再躲避,反而直接右手弃刀,菜刀在空中一个旋转,被左手握住,然后是一个上撩。他倒要看看是对方的拳快还是自己的刀快,刀快,那人必然断一臂;拳快,只怕差不多成为强弩之末的他会立马心碎而毙。
正在这时,阿坤背后出现一个人影,带着劲风的一脚袭来,踢向他脑袋。泼皮嘴角不自觉的翘起,然而还不等他笑而露齿,他感觉颈间一阵吃痛,接着自己腾空而起,被人高高举起。
这是怎么了?陈泼皮想不通,一般而言,想不通他便不会再想,因为人一生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都想想通,岂不累死,但现在他不得不想,因为这可能是他一辈子最后能想的一件事。一个闪念间,他想通了,原来对方可以这么快,换句话说,自己原来这么慢,倒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