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人”李来超脱口而出。
“什么妇人?”
“一个开黑网吧的”他本能的选择了最轻的罪孽来说,然后由近到远的原则,陈母之事成了他的回答。
陈方圆深吸一口气,不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道:“听说过《黑色星期五》吗?”不等人回应,他继续道:“听说听到过这首曲子的人会自杀,我想知道真假”他掏出一个MP3,将耳机塞入李来超耳中,然后用胶布封住,接着将音量调到最大。泼皮很懂事的找到一根绳子,将李来超手脚缚住,再在陈方圆的示意下,将对方重新拖进黑房内。
外面刮起一阵大风,夹在三人手指上的烟燃烧的特别快,不一会,他们每人都抽了四五根,其实真正被吸入的,不过平常两三根而已,大多随风而去。远远看去,这三支烟头,仿若萤火虫般,一闪一闪的,是黑暗中唯一光源,却又是如此的脆弱,感觉下一刻就会被完全吞噬。
“我是不是很变态?”陈方圆突然道。
并不是很习惯抽烟的袁霸呛了一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什么是正常?”
在中国用筷子吃东西是正常,在欧洲就不是正常;在澳门赌博是正常,在大陆赌博就不正常;在淘宝腾讯这些大型网站赌球是正常,在私下买就不正常;现代在电视和大庭广众下**是正常,在古代牵个手亲个嘴都不正常;在美国拿支枪随便走是正常,在中国拿把刀就不正常、、、、、、、这些都是陈方圆所想。他总结了一下,大抵是一个位置一个标准,一个时段一个标准,再细下的分,就是一个人一个标准,而这标准还会随时间变化而变化,那么法是什么?
这两个都不是很好回答的问题,这时泼皮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叔,读书是不是真的会把人读傻?”这次不等陈方圆一脚踢来,他就跳开躲得远远的,继续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怎么做都不为过,我就觉得叔你太斯文了”
斯文吗?陈方圆心想。
人死一堆肉,活着呢?他想他之所以一直保持冷静,很大原因就是这个李来超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堆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