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圆道。
女孩子道:“那人是你妈?”
陈方圆点头。
还惦记着那一碗饭恩情的女孩道:“难怪,也只有那样的母亲才能培养出恩公你这样的儿子,这算是我回报恩公你们母子”略微一顿,女孩突然叹道:“好人就该有好报的啊,可为什么会这样呢”说完,女孩竟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陈方圆道:“叫我陈方圆就行,你呢?”
“司徒罂,罂粟的罂”女孩回答道。
陈方圆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泛起一个念头,道:“如果我能替你报仇,你能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司徒罂看救世主一样的看着他,斩钉截铁的坚定道:“任何代价”
陈方圆点头,看了下女孩发肿的双膝,问道:“跪多久了?”
“三天”
陈方圆第一次见她与秦姐背影时,就忍不住叹了一声,“天涯沦落人”,只是没料到沦落得如此快。他先下楼买了些药与吃的,然后用刀挑破膝盖,里面顿时冒出已然发黑的血,待黑血流尽,稍微推拿一番,再敷上药。做完一切,陈方圆叮嘱一声,道:“这几天留在这不动,等我消息”
出去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二点,街道上没什么人,除了那些卖小吃的外,还有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餐厅,照理说这不应该是一个夜都所该出现。如果你这么想就错了,外面冷清,酒店里面可就热闹多了,特别是娘们的床上,正在同时进行着一场接一场的巫山**,直到小姐们的下面完全麻木为止。碰到自己喜欢的顾客,就故意叫俩声,遇到不喜欢的,干脆叫都懒得叫,你插你的,我玩我的。到了三点左右,桑拿房的小姐们也该下班了,酒店开房的嫖客们也该饿肚子了,于是大量的衣着性感的少女们从酒店里鱼涌而出,中间夹杂着一些老头,当然还有些打扮得妖娆的帅哥们在门口候着,等他们回到自己几百块钱的租房内,少不得又是一番动作,这时她们会叫,而且叫得真心,她们以为这是爱情。
陈方圆从十二点一直守到三点,专门挑那些老头们,小姐们他可是下不了手,最终他将目标锁定在一个怀抱俩女的老头身上。受够了老头左一句右一句宝贝,他索性到了茶餐厅外面候着,终于老头要出来了,他暗地尾随。在路过一黑暗角落时,他戴上了手套与口罩,正准备下手,却被一人挡住。
那人看不出年纪,面相只有四十多点,眼神却透露着无限的苍老,手里拿着一块硬币,对着陈方圆道:“你猜是正面还是反面?”声音像机械一般粗糙。
陈方圆心有警惕,冷冷道:“猜中怎么样?猜不中又怎样?”
那人仿佛程序一样念叨:“猜中,你活;猜不中,你死”
陈方圆好像想起一段传说,手指发抖,声音却很稳,道:“要是不猜呢?”
“那我替你猜”那人机械般回答。
“那你猜”陈方圆大方道,同时腿脚暗自蓄力。
“我猜正面”那人道,然后将硬币高高抛入夜空中,然后用手接住,正准备将起放入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时,陈方圆叫道:“我就要你猜你手心上的,而不是手背上的”
那人停止动作,将手心打开,果然正面,然后什么都没做的离开,留下瘫倒在地一身冷汗的陈方圆。他想起两屠夫的事情,大屠夫就将自己彪炳为上天化身,而世人皆有原罪,所以他一见有缘人,他便掷硬币决人生死,那有缘人可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人,也可是百世为善的大好人,也可是小孩孕妇,那个缘字,只是他‘一见钟情’的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