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张涛首先忍不住开头道:“赵福运当院长了,你恨他吗?”十年前的那个手术,本来是该赵福运做的,只不过他怕担当责任,硬是要等病人家属来签字了才肯动手术,不过那时谁都知道病人情况危急,拖不起这时间,所以杨云上了,张涛有心无力,不属于一个科目的。
杨云小呷一口酒,道:“算是人各有志,恨他有什么意义”
张涛沉默一会,再问道:“若是回头,你那时还会动那个手术吗?”
杨云面无表情,喝过一杯十年没尝过的茅台,觉得不过瘾,再来一杯,喝完这杯,还有一杯,直到只能用手撑着下颚才能保持坐姿,他突然背起了《希波克拉底誓言》,特别是那句:我将要尽我的力量维护医业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格外的铿锵有力,惊得远处偷食垃圾的野狗哇哇直叫,夹着尾巴就跑,还有那么一群黑鸦扑翅高飞,滚回了它们的世界。
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张涛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并感觉自己灵魂深处得到了盘涅重生般的蜕化,曾经他是一个医生,那么此刻起,他是一位医者。于他而言,医治他人,不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份理想。
张涛不知道的是杨云酒醒后,怔怔的看着发黑的棚顶,然后看了看不远处分类垃圾的老婆,鞠娄着比自己还要苍老的身体,道了一句,“****才会去动手术”不过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不如话语那般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