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娘们处处压我一头,不论我想到什么,她都想在前面;英国的国家物理实验室也去过,里面有个坑爹的小屁孩,提起来就伤心;再就是德国的联邦技术物理研究所,有对更变态的双胞胎姐妹,跟这些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受气。经过这些人的打击,我算是看透了,狮子不能跟豹子比短跑,你说是不是?所以我就换了个另外一种人的活法,我不去创造新问题,我选择去解决旧问题”
“不是有通古斯大爆炸,百慕大海底、死亡之海、死亡公路等一些人类未解之谜吗?反正家族给了我这些人,然后就将我赶出来不管了,我就带他们一起去冒险,过上人本该过的日子,等他们用完了再回去要”
陈方圆闻此言有些不悦,王视巡鄙视道:“你我都是一道人,收起你那虚伪的可怜心吧”
“你父母怎么会将你这疯子放出来?”陈方圆突然问道。
王视巡摊开双手,歪了下脖子道:“我父母给我找了个算命的老和尚看相,说我命中有龙王相,只能龙战于野,不能困守于笼”
“你信吗?”
“人给人看相,跟猴给猴挠痒有啥两样”,王视巡鄙视道:“只知道那天那老和尚得到我们家几百万,笑呵呵的离开了”
陈方圆终于回归正题,问道:“我这夏不透凉冬不保暖的窝,应该容不下你这尊龙王,你什么时候走?”
王视巡都懒得翻白眼,道:“我在等人,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谁?”
“我偶像,也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王视巡双眼充满光芒的道。
陈方圆目露疑惑,心里嘀咕,“疯子的偶像,这得何等疯狂才行”
从对方的形容中,陈方圆了解到这人不爱财,因为他舍弃了比比尔盖茨多无数倍的财富;此人不恋权,因为他舍弃了一个庞大家族的直接控制权,好些国家的间接控制权;当然也不好色,至今单身未娶。作为一个人的人性罪恶,那人似乎完全不沾一点。
“听你这么一说,怎么有点圣人的感觉”陈方圆问道。
王视巡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沉溺于那人的事迹中,道:“他说他有一个理想,就是为了替所有人完成最后一个理想,所以专门去那些战火纷飞的****之地。遇到那些垂死的伤员,有人说想杀死那些杀他的人,他便这样参加战争,而且很快成为了一个组织的头领;有人说想灭掉美国,然后他就不惜得罪美国政府,****美国经济;还有人说想让他所在的组织消失、、、、很多的矛盾夹在在一块,他发现自己的理想在这里根本实现不了,还有家族内部也开始对他弹劾,心如死灰的他终是一人离去,什么都不要的离去”
“后来才得知他做了医生,因为医院垂死之人更多,理想完成也相对容易一些。有个艾滋病女孩说她想死前恋次爱,他便带她山顶看日出海边看日落,然后说自己想**,于是他便和她睡觉,然后他得了艾滋”
说到这,王视巡有点戚戚之感,道:“家里人知道这消息,想把他接回家疗养,这就是我在这的目的”
陈方圆疑惑道:“他为什么不戴套?”
“听说是女孩说**也没什么,很失望,于是他便把套给摘了”
陈方圆不信这事,却也没想着要反驳,就当个故事听听。王视巡知道他不信,而他又是一个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想的人,所以两人一说一听,倒也融洽。
最后王视巡问道:“你只有四年时间,想过怎么办?说实话我不看好你,也许过了一年,你差不多就忘了我姐,这是男人的天性,那时不觉得你还会保持动力”
陈方圆只说了四字,“顺势而为”
听到这答案,王视巡突然问:“知道怎样起浪吗?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后浪推前浪,把他顶上去;一种是逆势而为,做块拦路石。你想顺势而行,就你这一穷二白的小子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出头”
陈方圆听完此言,默然不语。
“做个疯子,或许你才会有些机会,否则我姐要失望了”
一直到了晚上,王视巡趴在床上翻开自己偶像的一些笔记,陈方圆躺盘坐在沙发冥想,突然他电话响了,里面传来姐姐的哭声,大概过了半小时,他才挂断电话。
“我要疯了”神情很是惘然的陈方圆道,然后什么都没用收拾的冲出门外。
立奇志、交奇友、读奇书、创奇事,做一个奇男子,这是王视巡的理想,所以他有些好奇自己怎么就对陈方圆这个蝼蚁般的小人物产生兴趣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但更相信自己姐姐的眼光,所以开始有些期待这个发了疯的蝼蚁,看他能折腾出个什么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