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巫山**。他问过这是怎么回事,她回答说跟别人是****,跟你才是**。
除了要满足婷婷,小月也时不时的给他加个餐,所以对于女人而言,他不仅不缺,反而还有些剩余,这样一来,钱就花不出去了。好在DG是金窝的同时,还是个销金窟,只要你有钱,有的是乐子可找。幸运的是高胖没有迷上毒品,不幸运的是他恋上打老虎机,有时一坐就是一个通宵,几千上万的钱就这么没了,不过也就婷婷叉开双腿几晚的事。
几年过去,婷婷再也喝不下酒,索性专职去卖,这样赚的就更多,但钱花的也快,春去秋来,两人口袋里就没多过两万块。只不过今年七月,当年给高胖稍过口信的同学上完高中也来DG,高胖很自然的负起了他的所有开支。此时的高胖虽然还是不高,但差不多五月怀胎的肚子已满足了他父母的些许期望,还有他的头发只剩中间一撮毛,这里过久了,人称一撮毛,这里人基本上是不知对方真名的。
满脸稚气的高中同学叫王闯,看见此时的高胖,他觉得自己可以叫他一声“叔”了。王闯还带来了他父母的消息,一直麻木过着日子的高胖那晚终是忍不住喝的大醉,也让他下了个决定,年底是时候回家过个年了,而且还要风风火火的回家,因此他得存钱了。
戒掉一个坏习惯最好的办法就是染上另外的一个坏习惯,为了不再打老虎机,高胖一个心思的扑进网络游戏里面,虽然玩游戏也是花钱,动不动好几百,但较打老虎机而言,倒是省多了。恰巧他住的楼下就开了一个黑网吧,所以很快他就成了那的常客,老板是个妇人,很好说话,时不时还劝他少上点网,还给他送饭吃,为了回报,他给她也拉了不少客人。至于王闯,他把他介绍到一个酒店做服务员,或许是有意识的不让对方走上自己这条路,很少介绍自己的朋友给他认识,偶尔两人单独出去喝喝酒。
从中午十二点醒来,他就一直坐在电脑前,到现在为止已经快八个小时,但一点都不觉累,依然很亢奋的盯着电脑屏幕。这时他闻到一股菜香,转头一看,是老板娘给他端饭来的。他也不客气,拿起碗筷,三口作两口扒完。吃完饭,刚好游戏也完了,便给老板娘把脏碗送过去,却见老板娘站在门口,顺着老板娘的视线过去,见一穿着性感的女的跪着,面前烧着香点着蜡烛。
老板娘可怜道:“都跪一天了,前天死的那个小孩是她什么人”
“弟弟”高胖见怪不怪道,确实不怪,他认识的人中,已死过不少三人了。有一个是抢了别人的女朋友,也就相当于断了人家饭碗,被人一刀捅死在路上,还有一个是吸毒没把握量,给活活吸死的,最后一个就有些冤枉了,他和几个朋友去溜冰场玩,打了两个未成年,然后俩未成年偷偷回去拿两把刀,背后直接来个透心凉,说他冤,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帮架的而已。
陈母没说话,接过脏碗,然后去厨房,重新拿碗乘了一碗饭菜,直接端到女孩面前,安慰道:“活着的人不要为死去的人拖累,想来你弟弟也不希望你这样吧!闺女,早点离开这座城市吧”说完陈母就走了,女孩依然如木头般跪在那,只不过眼角多了两滴泪水,默默而下。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高胖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下,他很不满的骂了句,“撞你****,滚开”接着他头被人打了一巴掌,他立马怒摔键盘,直骂:“****、、、”然后没有下文了。
眼前这人比他还胖,而且高出一个脑袋,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穿着制服,后面还穿着四五个穿同样制服的人。对于常胖这些混子们来说,特别是那些吸毒的,警察们可怕,因为逮住了就要进号子,然后花大钱才能出来;但城管却是比警察还可恶,他们像游魂一样整天在街道四处游荡,见到可疑的人就上去盘问,碰到吸毒的,就拉到角落里,给几百上千的钱他就放你,不然准备就要进号子,然后花大钱。大多数人不怕他们,给点小钱就能打发,所以顺他们的意,还划算些,但关键是这般穿着制服的流氓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天天见的就有些烦了,又不是大宝。
高胖不吸毒,自然不怵他们,但也架不住对方几人的一顿揍,所以默认的乖乖起身,就见老板娘很紧张的站在一边,手里还拿着几包芙蓉王的烟,道:“各位长官,抽点烟”
没有人接他的烟,为首的李来超凶巴巴道:“你知不知道五台电脑就是违法的了,你这里都多少台了”
陈母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时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过了好半天才挤出,“长官,都是小本生意”
李来超不理会,继续道:“别人正规网吧每年交那么多钱,你们开黑网吧,他们怎么做,全部没收,你也跟我进趟警局”
陈母吓的眼一下子红了,立马哀求道:“天鹅湖酒店后面的陈景亮是我弟弟,长官能不能别没收啊,我这有烟,您先抽抽,改明天我再送些东西”
李来超脸色不好看,打掉递上来的烟,道:“你干嘛,大庭广众之下行贿”
陈母哪知这些人情世故,只是紧张道:“不是这意思,只是、、只是长官能不能等等,我、先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