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越高,摔的越痛,现在让你接接地气,是有好处的,毕竟还是个人,飞的再高,也是个人,真把自己当神了,摔下来,会死的”
青年两只脚都被陈方圆死死拽住,所以根本没法爬起来,只能转着身子,目露凶恶,就像一条被抓住尾巴的蛇。开始时,蛇会挣扎得很厉害,久了,便会安静的接受命运的安排。青年微笑道:“怎么这样对待自己小舅子,不怕我给你小鞋穿?”
或许还是有些惦记这小舅子的身份,陈方圆并没有站起来耀武扬威,而是蹲在地上,尽量与对方保持同一水平。不能站着与你一样高的平等对话,那么只有将你拉下水,大家一起漂在水面,不分高低。他回应道:“光脚的不怕带鞋的,反正你们家肯定是不同意的,那么我就打到你们家同意为止,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青年倒是不在意,拿着黑色短棍指着陈方圆额头,悲痛道:“又被看不起了,真是的”说完,黑色短棍前端突然喷射出一物,咫尺刹那,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陈方圆根本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但他料到了,因为几次间,青年都若有若无的将棍口对准自己。
挣脱得自由的青年一个翻身,连退数米,然后依旧用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打量陈方圆。
陈方圆将深入墙上的那物取了下来,是根黑色细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武侠小说中所述,涂有剧毒,见血封喉。他用衣袖包裹着黑针,仔细的瞧了瞧,道:“你刚才是想杀我?”
青年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倒没有,只是想让你松开手,因为刚才那姿势让我很不爽。至于你躲不躲得过,那是你的事”
陈方圆苦笑一声,自道:“是啊,你并不想杀我,你只是不在乎我的生死罢了”
青年没否认。
“你走吧”陈方圆无奈道,对于这种随手取人性命的人,说好话,无异自取其辱,又是自己小舅子,打当然更使不得,只能下逐客令了。
青年有些无趣的撇嘴,只是脑袋里灵光一闪,似乎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于是有些兴奋对着陈方圆道:“我们打个赌吧?”
陈方圆懒得搭理,面对着他,慢慢后退,准备进房,来个眼不见为净。
青年有些汗颜,不满道:“这么胆小,还敢追我姐,那针上只是涂了点麻醉药,杀不了人”
陈方圆显然对他不仅失去了信任,连耐心都没,进得慈宁宫,立马将房间关上,不理会外面青年的叫喊。
“你可别后悔,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次我姐回家可是为了结婚而回的”他刚一说完,房门立马又被打开。
这下来了一个角色对换,轮到青年不搭理陈方圆,还时不时的使唤陈方圆给他上茶倒水,当然还有揉肩,照他的话说,“这才是小舅子该有的待遇嘛”待陈方圆开始有些按捺不住时,青年使唤道:“去把窗帘拉开”陈方圆依话行事。
“看看你的四十五度角”
陈方圆依言看去,正见一人趴在阳台上,拿着一把狙击枪瞄自己,这可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吓得他立马拉上窗帘,躲到墙后。
青年揉了揉太阳穴,不满道:“这胆也太小了吧,我姐啥眼光”
陈方圆可没硬气的跟他对着干,只得哑巴吃黄莲亏,听对方的风凉话。
“再看看你的四点终方向”青年继续道。
陈方圆不动,也是不敢动。
“不看,接下来就没戏,你也就不用再装模作样的为我姐去奋斗,好好的待在你这鸟窝里过个庸人的生活”青年道,然后又加了一句,“他们可能会开枪,因为他们不认识你,要是刚才窗帘没有被拉上,就你对我的那番动作,肯定够你死好几回了,当然你可以当我在开玩笑”
陈方圆想了一会,深呼一口气,先来一个假动作,然后突然间窜进慈宁宫,不过片刻,又从里面窜出来,回到之前的墙后。青年很有兴趣的看着,像耍猴一般的戏弄对方,然而在那厮出来后,他就笑不出来了,这厮小心翼翼的进去后竟拿了一面镜子出来,最后通过他告诉的方位,通过镜子一一看去。青年朝外做了一个手势,接着陈方圆手上的镜子立马碎成片。
“我说过他们可能会开枪,没想到还真开了”青年打趣道,然后不理陈方圆的反应,继续道:“这次回去跟我姐相亲的人叫做欧阳晔,你不用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别指望在网上能查到,在我们那个圈子,天天上报出新闻的,基本上已经被家族当做弃子,或者说诱饵好点,所以那人地位很高,不过却是个十足的变态,我不希望我姐嫁给她”
陈方圆听得很认真,只不过喜怒都藏于心掩于色,这是刚学来的本事,或者说只不过深藏的本能挖掘出来罢了。
青年继续道:“本来若是你本领大点,或者家里也有些势力,这事还算有商量,哪知你、、、”说到这,满脸悲伤失望形于表。
陈方圆继续保持无表情无语言无感情的三无风格。
“在我姐的婚事上,我可以帮她拖时间,可她喜欢的人是你,换句话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拖延时间?所以我的赌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