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下巴,道:“这是我家的地,当然管得着,你要知道这里要是发生什么大事件,老李我还是要承当些许责任的”
老头学着他眯眼打量,李国富立马改口道:“当然死个把人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说完李国富很自觉的走开,经过陈方圆时,露出些许歉意的眼神。
陈方圆直接走下六角亭,来到宫楠五米处,道:“怎么打?”
待其余人等都进入亭内后,宫楠双手为掌,一上一下一横一竖放于胸前,道:“随便打”说完右脚脚尖一使劲,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掌长驱,直取陈方圆面门。陈方圆早已深入地下的左脚,膝盖微屈,在对方达到最高点时,气势最旺,刹那间伸直,他也随之腾空而起,右脚膝盖直顶对方腹间,完全是一命换命的打法,看得亭内众人直皱眉。陈方圆的打算就是要在你气势最强时刻,针尖对麦芒,以硬碰硬,一次性让你彻底折服,不然怎么叫八极拳霸道。
宫楠见势,一直横于胸前的左掌轻点快至腰间的膝盖,再次接力,下坠的身体再次飞了起来,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从陈方圆头上掠过,本来攻向他面门的右掌选择攻向后脑。陈方圆感知到了掌风,头也不回的,直接凭借左手肘部向后撞去,恰恰挡住那刁钻一击。不等对方落地,他以左脚为圆心,右脚画圆直接横扫过去。
宫楠面色冷淡,不惊不慌,双手直接挡住那来势汹汹的一记鞭腿,却是没有硬碰,在双手触到那腿之际,自己的双腿也顺着那腿来势方向使劲,整个人顿时飞退五六米,却是无大碍。
陈方圆没有去抢攻,而是待立原地等待对方,果不其然,宫楠一稳住身形,又立马攻上来。这次依然是右手直取面目,只不过到了半途又给截了下来。她右脚前踏,踩在陈方圆左侧四十五度位置,妖柔身姿旋转三百六十度,避过一拳,一下子来到他左后侧,右手再取他后背。避无可避,陈方圆只得再次以攻为守,抬起左脚向后踢去,但是后背还是挨了一掌,好在对方为了躲避自己那一脚,已收回不少力,但不管怎么说,这回合,他输了。其后宫楠绕着他来回攻击,脚踩八卦,双手有若千手,总是能从各种刁钻角度进攻,让陈方圆疲于防守,不到一刻,已挨了十数下,好在他皮厚,加之又没有被击中要害,所以实力没有受大损,只是整个人显得狼狈,有点恼羞成怒。
站在亭内的几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其中李国富属于野路子,打架斗殴是完全没有章法的,只知道往死里打,并且专挑要害打,用他的说法说:“打架嘛其实很简单,就是打人要打脸,把别人情绪挑起来后,接着踢人要踢蛋,三下五除二,直接干倒对方”在他看来,打人背十下,不如给人肚子一下;给人肚子十下,不如给人喉咙一下;给人喉咙十下,不如直接胯下一击。所以他看得连连摇头,道:“这宫大小姐打来打去,还不是给人挠痒痒,别人痛不痛先别说,自己累不累哦”
哑巴保镖赞同的点了点头,李清水则是满脸担忧的看着战场,完全没有理会对方说什么。那个看起来最猥琐的老头则点燃一根从李国富那要来的黄鹤楼1916,眯着眼打量自己吐出的烟雾,接着很孩子气的将烟直接卡在自己门牙的缺口上,这样他就空得双手放入口袋取暖,话说今天天气还是有点冷的,特别是雨天那湿气,让他膝盖都有些不适。
似乎是听到了李国富的教训,宫楠一击挑腿,踢向陈方圆胯间。陈方圆惊起一身冷汗,敢忙用双手护住,心里骂道:“你这婆娘咋地如此心狠,这是要拆祠堂的节奏啊”,哪知那腿来的毫无力道。他心里暗叹一声‘不妙’,接着颈间受到她那如跗骨之蛆的右手致命一刺,陈方圆立马后退十来步,借此卸掉部分力道,只是那地方太过柔软,喉咙间一阵刺痛,然后一股甜意涌出嘴间,是血。陈方圆单膝跪地,一脸杀气,眼神阴狠狠的盯着那早已浑身淤泥的女子。
老头终于说话了,道:“陈方圆,不出方寸之圆,现在终于还出来了。真要让你不出方圆,那未免也太小看了宫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