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偏僻山头,不知是哪位财大气粗的好事者,当然更是一个土豪,附庸风雅的在山顶用水泥搭建了一个偌高的平台,然后平台上搭了个六角亭,比周边几个山头都高出一大截,却是比主峰矮了些,而且相去甚远,加上上此山的都是些小路,所以罕有游客至此。
陈方圆见了此亭,心里忍不住恶趣道:“修此亭的肯定是破产了,不然怎么滴就不修条上山的路呢?”进得亭内,却是已有两人在内,吓了陈方圆一跳。
李国富转过那张已显富态的老脸道:“破产倒是没破产,反而钱财还越来越多,只是登山本就徒个心静,路修好了,人就多了,弄得像个菜市场,还登个蛋蛋山,还不如抱个娘们睡酒店”
陈方圆怎么都没想到李国富会在这,待他一番言语,再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李国富没好气道:“我还想问你咋跑这来了,这山早就被我承包下来,我是来找个好的风水地,将来死后有个落脚处,现在你来了,要不帮我挑挑”
陈方圆汗颜,道:“李哥,您还年轻着哩,别说这晦气话”
李国富大笑一声,不再继续这话题,而是打眼瞧着陈方圆后面的李清水,李清水却是直接忽略他,警惕的盯着他身后的那个哑巴保镖。
“李哥到此,不只是为这个吧?”陈方圆问道。
李国富也痛快,直接坦白道:“小道消息这里将有一场青年俊杰的比试,老哥我人老心不老,就是想见识下二十年后的江湖与二十年前的比较如何?看能不能让老家伙我退的心服口服”不等陈方圆发话,他又开玩笑加了一句,“当然你们不会是想收门票吧”
陈方圆客套道:“这都您家地了,你不找我们收门票都是好的了,当然你要收,也别找我,是那婆娘找的地,于我无关”
后面的李清水忍不住用力咳嗽下,以示抗议,只是抗议无效,陈方圆继续道:“那婆娘也真是的,哪不好找,偏偏找到这,打扰李哥清净了”
李清水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脑海里除了夸人的词汇外,着实少见辱人语句,即便有那么些许,也是骂不出口,后来只好强硬道:“那个谁,不准这么说楠楠”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对方姓名。
陈方圆回应道:“不叫那婆娘,那叫什么?要不李太太,可否?尊敬的君子先生”
李清水脸红一片,哑口无言。
宫楠来到山顶,见到亭内四人,对于三人的到来都是有些预料,只是对于本以为她很熟悉的李清水却是完全不知道,这下倒是轮到陈方圆纳闷了。李清水之前脸色一直保持通红状态,现在见到自家情人,激动的忘乎所以,眼色都开始泛红,貌似带点哭腔,一个箭步冲到宫楠身边,细声细语的喊了一句,“楠楠”
宫楠的表现让人有些大跌眼镜,直接一个小推手,将对方摔开几米远,好在对方身手敏捷,没有来个四脚朝天。宫楠依旧冷漠着那张俏脸,呵斥道:“你什么人?再敢胡乱叫,我杀了你”
李清水满脸失望的道:“我是鼻涕虫啊,当年你在我们家玩时,我就说了要娶你的,而你也答应了的,你爷爷也默认了”
宫楠想起十年前,她与叶瑟去李家做客,三个十岁不到的小屁孩一见如故,很快玩到一块,因为叶瑟爱耍大小姐脾气,总是惹怒李家那些年长的一些小孩。宫楠毫无疑问总是站在叶瑟这边,所以没少被打被骂,让她们没料到的是李清水也站在他们这边,本来人缘还不错的他,最终被家里人给孤立,最让人无奈的是,当时身为小屁孩的他即便加入她们,除了会哭鼻子,任何作用都没有起到,反而成了一个累赘,好在当时都是小孩心性,没有利益的计算,只知道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所以很快成为死党。当两人要离开李家时,鼻涕虫竟然自己打好包袱准备跟她们一起离家出走,李家长辈哭笑不得,最后只得安抚他道:“等你长大后,你再把楠楠娶回来,所以你要快点长大”宫楠爷爷那老不正经的直接允诺这门亲事,叶瑟也是见不得李清水伤心,也是替宫楠答应下这门亲事,说如果楠楠不答应,我就跟她绝交。想到曾经这些过往,宫楠脸色微红,道:“我忘了,是叶瑟答应的,不关我事”
李清水很诚恳的回应道:“你没忘”
宫楠忍不住怒道:“我说忘了就忘了”
李清水很听话的配合道:“好吧,你忘了”
身为当年见证人之一的老头再次笑得合不拢嘴,门牙上的两个缺口豁然再现,用枯黄的手指掏了掏耳屎,站在一旁傻笑不语。亭上的李国富见了,却是脸色有些难看,轻轻的捅了下陈方圆的腰,忍不住轻声道:“小心点”那哑巴保镖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更是忍不住动了动,李国富白眼道:“想找死,我不拦你,但别死在这,这是老子的墓地,你小子别想抢了先”
李国富走下六角亭,先是对着老头鞠躬,然后对着宫楠试探道:“宫小姐,这只是一场切磋而已,怎么将老前辈也带来了”
“你管得着吗?”宫楠冷道。
李国富眯着眼,用手捏了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