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成人面孔的李清水不知所措,反过来问道:“那怎么办?”
陈方圆本来心中还有千万句可忽悠的话说,却是被对方这如此一句,便把所有问题都给踢回来了,也不知道对方是真傻还是假傻。想来想去,陈方圆脑海里灵机一动,刹那间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于是开口问道:“你不想我与宫楠打架,是不是?”
李清水点头,却是加了一句,“能不能别用打架,用比武”
陈方圆吞了一口口水继续道:“但是你却不能阻止她来挑战我,是也不是?”
李清水再次点头。
陈方圆最后总结了一下,道:“所以呢,我最终还是要和她比武,除非你杀了我”这下不等李清水点头,他立马加了一句,“杀一个无辜的人,显然非君子所为,所以这事你肯定干不得”
李清水煞有其事的再次点点头。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与宫楠之间有怨,需要通过一次较量发泄一下,所以并不是纯粹的比武切磋,但也并非生死大仇,各有损伤是避不了的。正因为有怨,所以身为你爱的人,你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你得做点事,做多了,又有违你君子本性,所以你很纠结,不知道怎么办”陈方圆通理分析道。
本来愁眉苦脸的李清水立马笑颜道:“还是你了解我”
“我有一法,倒是可以解你之困境”陈方圆道貌岸然的道。
“请教”李清水急忙道。
“有所得必有所失,有所付出定然要有所回报,这样才是君子之道吧”陈方圆拐着弯问道。
李清水单纯的不知对方狡诈心思,傻傻的被牵着鼻子走,很实在的道:“那你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陈方圆像老朋友一样,拍了拍对方的肩,道:“没什么事,你家宫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大清楚,所以我只要你保证这场较量公平进行就行了”
李清水有些犹豫不绝,显然是对有人要打他梦中情人这事不大乐意。陈方圆趁机讽刺道:“不是吧,比都没比,就觉得自己赢不了,你这样的男人,要我是女人的话,绝对不会答应跟你。男人就要果断点”
受这么一刺激,李清水果然上道,充满斗志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若要输了,你就乖乖的给楠楠道歉,她提什么要求你都要答应”
陈方圆做出一个勉为其难的脸色,想了很久,才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时李清水伸出小指头,陈方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拉钩钩,一百年不许变”李清水以其清亮的喉音道。
陈方圆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忍不住咳嗽一阵,脸都给涨得通红,但还是很孩子气的跟对方拉钩钩。
拉完钩,李清水道:“这下该说说怎么赌吧?”
先把赌注全部押下去,然后再谈怎么赌,这是绝对的自信,还是、、纯粹的傻子,陈方圆心想。他指着不远处的两棵大树顶端,道:“那两棵树顶各有鸟窝一个,你我不比力量,只比速度,看谁先拿到,谁便赢,这样就不会伤了我俩之间的和气,而且即便不输了,我也不算耗费大力气,与宫楠的较量也算得公平,你尽了你的心意,而且还是君子所为,怎么样?”
李清水喜笑颜开,忍不住赞叹道:“好主意”显然是除了对这主意满意外,就是对自己的速度格外的自信。
陈方圆与他站到统一起跑线,倒数三声,两人如风一般向前飞奔。陈方圆靠的是爆发力,几乎一脚一坑,每次急速之后,略微停顿一下,尔后继续急速。李清水就潇洒得多,在经过短距离的加速后,身形维持在一个恐怖的速度,几乎是顺着风滑翔,踏过一片草地,草地依旧,回首来路,了无痕。
陈方圆心里微惊,怎么现在碰到的竟是好手,终于两人几乎同时来到各自的树前。李清水右脚脚尖轻点树干,继而左脚跟上,因为速度太快,几乎走到六步时,他才伸手去抓树枝,此时整棵树已攀过三分之一。他右手勾住一根粗大的树枝,老猿勾月,一使劲,整个人荡秋千般旋转一百八十度,凌空上升一段距离后,故招重演,就这般以一恐怖的速度向树巅爬去,然后眼角余光瞥见陈方圆,竟还是在树地,不由心花怒放。
陈方圆确实是在树底,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爬过,至于偷偷溜上山,想过,却是没有做。最后几米,他一直保持自己的急速,在要正面撞上树时,他微微一个侧移,肩膀狠狠撞在树上,恰似火星撞地球,此树虽高且粗,但经这么一撞,还是狠狠的颤抖起来,本来只剩遮羞布样的残叶又掉下几分,顶上那鸟窝也有些不稳,惊得里面鸟儿展翅而飞,可惜的还有几只不会飞的雏鸟在里面,吓得它们在鸟巢边嘎嘎直叫,而他们的父母只能无能为力在空中盘旋,急也没有用,谁让它的对手是人呢!一下不够,陈方圆倒退几米,再次冲上去,如此反复,仿佛回到从前训练之时,一套动作下来,娴熟无比。待李清水恰恰够着鸟巢时,旁边那棵树上的鸟巢也终于不支,向下掉落而去,空中两只大鸟凄惨的叫喊着,落到一半,五只雏鸟都被洒出来,它们学着父母奋力的扑打着自己羽翼未丰的翅膀,最终有一只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