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跑车疾驰而去,却是不过片刻又回来了,作为免费司机的安德鲁显然很不满意,不过又以为将有场双凤夺龙的好戏看,便是这么忍住。
“我忘了件事?”王曦缘道。
安德鲁满脸期待之色问:“什么事?”
“你去医院将所有费用缴了”王曦缘以命令的语气道。
安德鲁立马拉下脸,不满道:“与我何干,别真把我当佣人了,再说那小子又不是没朋友,不缺这点小钱”
王曦缘淡淡道:“我的男人不能欠别人的,除我以外”
“哪怕你欠别人的?”
王曦缘并没有说话,算作默认了吧。安德鲁深吸一口气,然后用种莫名的眼神看着对方,悠悠道:“以后尽量少见,即便有事安排个人就行”
“为何?”王曦缘有些奇怪的问。
“我怕我会爱上你”安德鲁自嘲的笑了笑,是句玩笑话,却也是句实话,只不过当年听这话的人已不在,没想到的是如今这么快又说了这句话。
“知道我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吗?”安德鲁突然问道,化解了这尴尬的氛围。不等她回答,他继续道:“因为我只听自己的,所以我不会替你缴医药费”
王曦缘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一切都不在乎,只是不停的用手指敲着自己的膝盖,闭目计算着什么。这些让一旁的安德鲁感觉有些不安,试探道:“交也可以,但我想了解下你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虽然目前你们没有什么敌意,但我讨厌未知。当然不用全说,来条线索就好,对于你这个从天而降的王妹妹,我手上的资源实在无法查出”
“我们可以帮你对付肯尼迪家族,也有这个实力,如果合作愉快,帮你们家族回归从前的荣耀,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现在不该你知道的,就少打听些,相信我就行了”
安德鲁紧握方向盘,手指间不仅是发白,而且紧咬牙门,将两边的脸颊撑得老大,像极了青蛙鼓起的两腮,显然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照理说经过多年生死逃亡的人,情绪的失控是绝对不允许的,但现在他就是快要失控了,原因只有一个,那是上百年的宿仇,是深入灵魂的毁灭意志,哪怕现在人们的家族观已淡忘许多。
王曦缘见他如此状态,想了想,对着对方脑袋就是一掌。安德鲁暴跳如雷,她再一掌,三掌过后,他安安静静的趴在方向盘上。她好奇的看着他。
满脸汗水的安德鲁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吃了几粒药丸,两分钟过后,笑道:“小时留下来的毛病”然后又道:“我还是不会去缴费,因为我说过我只相信自己”没等她做出反应,他打了一个电话。只过了十来分钟,一辆与他这辆一模一样的黄色跑车来了,甚至车牌也一样,下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隔远看,与坐在车上的安德鲁有八分神似,进了医院,然后出来,再上车离去,中间与他们没有任何交流。
“原来这才是你的生活,倒是符合你身份了”王曦缘道。
有些疲惫的安德鲁苦笑一声,没有回应。
“酒吧那次谢你了”
安德鲁笑了,笑的很大声,道:“确实得谢我,来中国三年,一直低调低调再低调,从不高调出现人多的公众之地,倒是那晚英雄了一回,做了一会的主角,虽然整体上是配角”
“放心,我们没有利益冲突”王曦缘难得的吐了一回真心。
安德鲁心里乐开花,这世上没有坏男人,只有笨女人。
男人关系三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那男女关系又有几大铁呢?无外乎性关系,当然必须第一次,再就是青梅竹马,最后一个当属共生死,所以叶瑟觉得陈方圆已是自己生命中离不开的一部分了。当她知道陈方圆被人打成重伤时,她格外的愤怒,甚至求多年未曾讲过一句话的父亲找到凶手,没想到的是竟被拒绝。这让原本已在心里原谅父亲的她再次唤起曾经的恨意,决定离家出走,与他断绝父女之情。愤然离家的她恰巧在门口遇到自己的死党,也就是那打扮一直素雅如古人的女子,两人便结伴一起来医院,探望这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男人。
陈方圆刚刚醒来,叶瑟她们便进了病房,只见他醒的第一句话便是:“曦缘呢?没事吧”叶瑟也不知哪来的醋劲,直道:“刚在楼下看她与那洋鬼子卿卿我我的上了车,谁知道去哪开房去了”
陈方圆忍住咳意,狠狠的盯着她道:“谁让你来这的,滚出去”
洪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此刻完全不惧叶瑟,主动开门,道:“请出,不送”
叶瑟深吸一口气,平复颤抖的胸部,道:“别以为我们是来探病的,我们是要你履行战约的,懦夫”
陈方圆怒极,想要站起来,却被一旁的袁霸死死按住,挣扎几下,便全无力气,而且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叶瑟有些后悔说出那话,不过天之骄女的脾气让她拉不下脸道歉,就这样尴尬的杵在那。这时蛇叔上来打了个圆场,道:“如果叔这张老脸还值点钱的话,你们还是先出去吧,知道你们不是来闹事的,不然还带什么鲜花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