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洪叶急啊,上次把这小妮子弄哭,直接被那猥琐校长开了屁股的花,完全不顾自己老妈美貌的面子。能屈能伸,大丈夫尔,于是他很快的选择了屈,并且从大哥的角色直接沦为孙子的境地,双手合十,不停求拜。
“姑奶奶,别哭啦,我认错了,您就饶了我吧,不然校长来了又要打我屁股了”洪叶苦苦哀求。
听到这话的莜才反应过来,默默的挪开俩座位,表示事不关己,我是清白的。
朴慧慧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眼泪,然后把本子放到洪叶面前,洪叶很识趣的接过本子。朴慧慧伸出三个指头,洪叶不满,只肯伸出一个指头;慧慧一下子伸出四个指头,洪叶垂头散气的亮起三个指头;慧慧这次举起整只右手,洪叶却是不敢亮指头了,懊恼道:“五天就五天,再不许多了”他要替她记五天笔记。
小胖子莜才见了,心里乐呵呵的,但慧慧一转过头,洪叶就冷冷的瞪了一眼,然后拍了拍他肩,道:“交你了”
这时他们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然后就见一个大个子站在门口,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讲台上的老头瞥了大个子一眼,小声道:“小家伙知道打扰人讲课很不礼貌吗?”
大个子挠了挠头,急声道:“抱歉老师,找洪叶急事”这时的洪叶早已迫不及待的跑到袁霸身边。
老头放下笔记本,之所以不是书,是因为世间已没有能够阐述他所讲的东西的书了,有的,只可能是将来某人根据他手中笔记本来编著。
“小叶子,我让你走了吗?”老头声音依然很小,但却是传入每人的心中,有种不得不服之势,就连袁霸也不由得一怔。也许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对某个知识的极度自信,升华到整个人格,有如帝王般。
“师傅出了点事,进了医院,我一人去看他算了,你留学校里吧”袁霸在洪叶面前一向叫陈方圆师傅,现在见如此情况,只能这样提议。
哪知洪叶对着老头深深一鞠躬,道:“老师,对不起了,小子回来再领罚”说完拉着袁霸跑了。
跑到校门口,就见那守门的老头躺在一张摇椅上,一摇一晃的,嘴里还叼支烟,好不自在。可惜的是每抽一口,大多烟都从那门牙的缺口给冒了出来,特别是见到人来时,咧嘴一笑,真正能入喉的只怕才十之一二。
“小子,又给爷带来啥好烟了”缺口门牙老头猥琐道。
洪叶不好意思道:“李老头,今天忘带了,明天给你带”
李老头这下可不乐意了,霍得一下坐起来,张开那张满是缺口黄牙的嘴摇头道:“那可不行,今天你可不能从这出去”
洪叶也不在客气反驳道:“李老头,每次出去都给过你好烟了,逢年过节还翻倍,今天是真忘带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现在就让我们出去吧”
“无规矩不成方圆,咱不能乱了规矩,要出去,可以,拿烟来”
李老头此时也拉下脸,本已被皱纹爬满的老脸上面沟壑更深,像刀疤一般,显得格外渗人,加上言语也开始不善,简直就像一恶鬼一般。
“求您啦,我现在正是要去看师傅的”洪叶转脸哀求道。
李老头指了指围墙道:“爬围墙去,我当没看见”
洪叶心想吾乃何许人也,爬围墙太丢份了,于是伸出俩指头。李老头不买账,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指头。洪叶气愤的瞪了老头一眼,不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出去的时候,后面传来李老头那酸死人的声音,“别忘了,我是说的三条烟哦”
两人没看到的是李老头在他们走后,脸色深沉的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良久又加一句,“知道是福,那还叫福么?”说完再次躺回那张摇椅上,一摇一晃,回忆曾经不知道的福,满脸笑容。
永远只有没有得到的才叫福,得到就会习惯,习惯就没了福。
洪叶与袁霸赶到医院时,陈方圆还在昏迷中,而王曦缘则是守护在一旁,满头乱发,脸色憔悴。桌上摆了一篮水果,是蛇叔送来的,正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
王曦缘理了理头发,道:“你们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洪叶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也许对于她的背叛,除了陈方圆外,就数他最难受了,毕竟他俩曾经很亲近过,再加上小孩儿心思简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所谓的灰色地带,至于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那当然就是自己喜欢的就对,不喜欢就错罗。
袁霸却是没多想,只问了一句,谁干的?几个人?也许在他眼里,能将陈方圆打成这样的,只能是一群人吧。
王曦缘给了他一个吃惊的答案,一个人,仅此而已。
袁霸握紧拳头,浑身肌肉鼓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这时蛇叔走了过来,敲了敲他头,道:“这事你别管”
洪叶听了很不满,哭道:“为什么?”
“因为管不了”蛇叔很淡定的回答。
“为什么管不了?”轮到袁霸发问了。
“因为惹不起”
袁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