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所说,每个城市都有‘潜规则’富人区,自然也会有‘潜规则’的穷人区,其中以广州的各个城中村最为出名。很多城市为了城市规划上的好看,把这些看上去是城市污点的地给强拆了,只有广州政府以大魄力保留这些,虽然可能会给治安再就是城市美化上带来些压力,但毕竟还是有需求的,因为这里大多住的是外地工薪族,因为这里便宜。很多人即使是月薪过万也会将就的在此过,因为没成家,一个人苦点无所谓了,关键是要为未来的那个家打理好基础。这就是人对家的一种本能,就像雄螳螂为繁衍后代甘愿成为雌螳螂食物的一种本能,也是一道程序。
刚刚过下班时间,广州政府为这些城中村建设的先进公交系统BRT上挤满了人,人头攒动肩挨肩,站在上面你不用扶住什么东西,尽管站着便是,不管车怎么抖,你都会安然无恙。此时是色狼与小偷的最佳时机。
每到一站,乘客都蜂拥而下,便如二十分钟前他们蜂拥而上。站在偏远处,不身处其中,你会发现大多数是年轻的面孔,只要改掉那些白衬衣黑长裤,他们便是一大学生。这就是中国的年轻人,没有属于自己的汽车,没有属于自己的爱好,没有属于自己的个性,只是埋头苦干,只是拼命赚钱,一如上学时那般苦读书。
1922年11月13日,爱因斯坦曾经到过中国上海,途中遇到一路基维修点,他在一砸石头的小工身边停下,那是一个站在寒风中衣不蔽体,满身污渍的孩子。爱因斯坦问随同的一个人,他一天赚多少钱?得到的答案是五分。爱因斯坦感叹:在中国,任何超脱飞扬的思想都会砰然坠地的,现实的引力太沉重了。(节选《三体》)
要说工作累,能有多累,都是年轻人,不会怕苦。只是日复一日的做着同样的事,总会让人觉得有些麻木,也许在这习惯的推动下,他们已经习惯了哪个点到达哪个位置,哪个位置做哪些事。这正是方正最不想的,偏偏又是每天在做,所以他很苦恼。
方正还没毕业,现在在广州的一家IT公司实习,大概也有半年时间了,每天做的事就是7:30起床,然后8:30开始上班,除了中间吃个饭,上次厕所,他便要坐在电脑面前一直到下午6:00,然后和其余的下班人群像沙丁鱼一般挤进公交车这个大鱼罐。出公司前,他会点燃一根烟,风大,他会在第五个垃圾桶扔掉烟头;风小,他会在第六个垃圾桶扔掉烟头。饭后一支烟,老子是神仙,所以他饭后必定一支烟,加上出公司必定一支,上厕所一支,睡前一支,每天六支烟都是安排好的,恐怖的是这并不是他意志所加,而纯属习惯所然。他努力的想改掉这些情况,但生活上的他一直是一个人,并不觉得孤单什么的,还是习惯问题,所以并没有什么外来因素扰乱他的生活节奏。他想改掉这些习惯,看来还是得从生活状态开始,将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人的生活,只是一个人即便改了一个习惯,很快又会沦落为另一习惯的奴隶。
现在是六点半,又到了他下车的时刻,挤下车,然后去那个常吃的快餐店买炒饭,接着买点咸菜,自己打包回去吃,当然还有一杯冰芒果奶茶是少不了的。就当他买了炒饭准备打包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接着嘴里也说了出来,道:“就在这吃”
正在准备给他打包的女孩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不打包?”,显然她也习惯了他的打包习惯。他坐在快餐店里,没有咸菜配炒饭,他还有点吃不下,于是在快餐店找找有没有什么下饭的东西,找到鸡腿豆腐干鸡蛋、、他加了豆腐干,然后加了很多免费的辣椒,吃得香汗淋漓,找喝的,立马想起芒果奶茶,不过却要了瓶王老吉。
他吃完,打个饱嗝,点支烟,抽完买单,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嘛!接着他也没有直接回租房,而是打算去附近的一座大商场,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开迪商场。以前他一般是一星期去一次,一次性买好一星期的储存,今天,去看看吧。他和绝大数逛商场的人一样,进去并不是有东西要买,而是因为无事可做,出来时,却又带着满满几大袋东西,反正国家鼓励浪费,哦,错了,是消费。
商场前有很大一片空地,相当于广场,从傍晚开始,这里一直会人来人往,从不断绝。左前方的那块地被一群阿姨们给占领了,天天在那放《小苹果》,然后跳着风靡中国的广场舞。左后方就一大大的气垫物,里面装满一些黑色颗粒还有模具,一群几岁的小孩在里面玩耍着。中间那块就显得鱼龙混杂了,有摆摊做棉花糖的,有滑旱冰的,有打气枪的、、、、然后正中间是一大大的喷泉,泉水中间是一龙吐珠,旁边被十二鲤鱼环绕,似要鱼跃龙门。以前右方一直被人忽略,因为那有树有杂物,突然间,那里发出了自己的声响,预示着,它再也不甘寂寞。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终究有一天你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