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刹车也来不及了,他浑身无力的道:“想你死”
“那你梦想成真了”叶瑟继续盯着他。
“你呢?”陈方圆不自觉问。
“早就想这样了,只是没人愿意陪我,所以没想法”说完,叶瑟不再看他,而是看着那漆黑的前方,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了爸,我现在才原谅你”
陈方圆没有听见她说,因为他此时在嘀咕,“对不起了妈,没办法照顾你了”
优雅的红色跑车像匹汗血宝马,撞过警示牌,朝着那没有路的前方继续,因为那里有别处不存在的存在——解脱。没有预期中的撞击,没有预期中的爆炸,只有飞翔很久后的‘扑通’落水声。
被安全囊撞得有些发晕的陈方圆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但冰冷的海水刺激着他,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跑车在不停的下沉,水位不停的上升,陈方圆赶紧的解开安全带,然后花了很大力气才弄开车门,直接游了出去,根本就忘了旁边那疯女人的存在。刚出水面,岸上两辆汽车的灯光照向他,准确的说,是跑车下沉的地,同时两人扑通跳下水。他这才想起叶瑟还在里面,于是再次下潜,把她也给捞上来了。
三人合力将叶瑟救上岸,陈方圆给她做人工呼吸,终是将她救醒,其中一人很明显松了口气,另外那个则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叶瑟悠悠醒来,眼眶含泪,有些兴奋道:“还没死么?”
陈方圆白了她一眼,骂道:“操,你不是求死吗?现在你该表现得很失望才是,这样才符合一位自杀者的尊严”
那其中一救人者盯着陈方圆道:“对小姐说话客气点,否则让你真死在水里”
陈方圆这时才注意到已经有一人走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一个光头,颈上还有一点纹身。这个说话的是另外一救人者,也就是那个很紧张的那个,夜色朦胧,但依然不掩其强壮,说话也是中气十足。
“你可以试试”陈方圆很不客气的回应。他心中实在是气急,强行的被人冒次生命危险,说得不好听就是杀他未遂,他怎么都得杀回去才是,结果却是他还要救对方。
叶瑟制止对方,无力道:“谢谢你,陈方圆”
陈方圆侧开身体,避开冷冷道:“受不起,不是看你老子厉害,你死了,我怎么都活不了,我才不会救你”
叶瑟努力的支起身子,推开那人的搀扶,然后一把抱住陈方圆痛哭,哭得是那么的伤心,哭的是那么孩子气,却也有种解脱重生的感觉。本来还想冷语讽刺的陈方圆实在说不出口,用手拍了拍她肩膀,不过心里反复着洪叶的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叶瑟”
回到陈方圆上车前的那一刻,离他二十米的一黑暗角落里,正有两双眼死死的盯着,其中一双泪眼汪汪,恰似那掉落水中的夜明珠。王曦缘左手死死的拽住自己的右手,时刻处在爆发的边缘上,狠狠道:“才几天就勾搭上别的女人,真当老娘是个买一送一的便宜货。我得不到的东西,你这骚婆娘也休想染指”
在一旁的安德鲁,看着完全不似平常那般冷艳的她,心里念叨,莫不是还有个同胞妹妹吧!他想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却被对方一肘击中胸口,虽然不是很痛,但却是足以将他震开,显然这是她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的结果。
王曦缘看都没看他一眼,恢复往日的冷艳,冷冷道:“别再碰我,否则废了你”
被打了一下的安德鲁揉了揉刚被击中的地方,笑道:“这才是我喜欢的你,听你的”
王曦缘回过头,道:“共济会”
安德鲁依然笑容满面,不过藏在身后的手不由的握紧,道:“什么?”
“有些话还是不要点破的好点,以后顺其自然,这些天谢你照顾,将来会还给你”,王曦缘继续道:“但不要试着靠近我”
安德鲁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貌似想通了什么,对着王曦缘戏道:“那我们是敌还是友呢?”
“如果我说敌的话,是不是想现在就动手”王曦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安德鲁耸了耸肩,默认。
满腔怒火的王曦缘正愁无处发泄,用手指勾了勾,道:“你可以试试”,一份与陈方圆无二的傲气。
陈方圆不知道就在他走的那一刻,只隔二十米远的地方爆发了一场大战,一场于他而言,都不失为精彩的战斗。只过五分钟,鼻青脸肿的安德鲁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如鸵鸟将头藏洞里那般防卫外敌。外敌王曦缘似乎是体力不支,拳脚全无章法的在他身上四处发泄。
“投降,不打了,我认输”地上的安德鲁拼命叫道。
王曦缘歇了口气,道:“亏你还是那家族的人,这么不禁打,刚才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你丫的高手呢”
安德鲁无奈的道:“我还以为是你身边藏有保镖,想看看你的底牌,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失误了”
“这么些年,你到底是怎么逃过追杀的,就你这身手,保镖也没有”王曦缘好奇的问。
安德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靠这个”,接着整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