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G待了一星期,陈方圆又要走了,毕竟是个正经大学毕的业,而DG能干的也就是酒店行业,更何况他还想在大城市见识下。一个人的见识决定一个人的高度,这话一直被他奉为圭臬。所以在大学期间,除了陪宿舍几个一起闹过,还有必不可少的训练外,剩下几n+乎所有的时间都是泡在图书馆里,他没有钱行万里路,那就只能读千卷书。虽然专业成绩不怎么样,但论到博识,他们班乃至整个系,又或者整个学校,还真没几个比得上的,这也正是宿舍几人总是喜欢让他来安排一切的原因。
说实话他不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但他十分的不喜欢被人控制,后来就在大学里头,他就发现人与人的一个相处之道,你若想得自由,那么就必须先掌控别人,因为总会有那么些人有意无意的来左右你,可以用钱也可以用情或者恩,再就是暴力了,手段之多让人无以计算。若真想不左右人也不被人左右,那你就一个人过吧!
陈方圆自己总结了下,左右人手段大致分三种,上者用情,中者用恩,下者钱与暴力。其中情者却是最为让人防不胜防的,它让人左右着而不自知,譬如他就是用这兄弟情左右着王龙段德尹传法他们几人,而他又何尝不是被他们左右着;他被他母亲的亲情左右,他母亲又何尝不是被这亲情左右呢?
他看过一本佛书,叫《正见》。里面提到佛家之四法印: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这也是评价一个人是不是佛教徒的最重要的标准,其中诸行无常——一切和合或造作的事物都是无常,陈方圆信了;诸漏皆苦就指人的任何情感都是痛苦的,陈方圆半信;后面的两境界却是他还不了解的。
陈方圆一直在求大自在,但一出学校的大门,他的那个读万卷书的小自在都没法存在了,因为他得养自己了,并且还要养母亲。他得受制于人,这是他马上就要面临的事,他能做的只有尽快的控制别人。
翻着地图,他决定先去广洲,是个大城市,而且离母亲不远,加之现在和谐号的开通,只要半小时就能回来。但有个问题就是他在广洲那边没有朋友,找工作又不知会找到哪,所以提前租房子肯定是不行的,而住旅馆一天差不多一百,所以他在网上找啊找,终于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
一晚30元,超过5天20元一晚,是人民币哟,陈方圆见了乐开花,赶紧记下号码,然后打过去。
“你谁啊?”那头传来不是很客气的问话。
是个女声?求人合租,不分性别?这有点不科学吧,陈方圆心里这么想。
“请问你那有房租吗?”他客气的问道。
“有,你啥时来”照样是不客气的回答。
“30块,说的是人民币吗?”
“废你的话”还是不客气。
“环境怎么样,能说下吗?”
“30块一晚,你觉得什么样的环境才好,要不要给你配个游泳池”继续不客气的回答。
“那敢情好”
“****,消遣老娘,自己玩**去”骂完不客气的挂了手机。
就这个了,陈方圆心里下了决心。记下地址,他想这应该是一个长的十分非常绝对有安全感的女生,不,是女汉子。
临走时,陈母硬是塞给他2000元,他姐姐也给了1000。他笑着对姐姐说:“姐姐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好的投资了,不要一年,我就让他翻十倍”
因为隔的太近,不算离别,所以一家人就没有矫情的送他。
带着大包小包,陈方圆找到那地,打电话给那女的,首先听到的还是那句很不客气的“你谁啊?”
陈方圆道明来意,女的“哦”了声,再问他在哪,问清后,女的叫他等会。可这一等就半小时,直到把他火气等起来了,那女的才姗姗来迟。陈方圆刚想发脾气,但一见那女的,立刻萎了。美女啊,大大的美女,还有那万恶的处男之身,真要抓紧时间给破了,再这样托下去,路上见到母猪,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发情了。
白色的t桖,虽然还是很宽松的那种,但依然遮挡不住那傲视群芳的乳峰,这要是穿个紧身衣,那得多壮观啊!陈方圆邪恶的想着。再往下点,被牛仔裤紧包的屁股,那个翘啊,是个生儿子的好料。这些还好,关键是这婆娘还长得标志极了,椭圆型的鹅蛋脸,嘴巴也是东方美人的那种樱桃型,最是了不得就是那双媚眼,像西方女人的那种,极富侵略性与挑逗性。
陈方圆就这么傻了吧唧的看着她,满嘴口水,话都说不清,心里却思考着是不是要跟这女的一块去。若真是两人单处,**还好,若只有一方有想法,当然不用明说,这一方肯定是他自己,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来个霸王硬上弓。
这女的和男人合租,得被强奸多少次啊!
女的柳眉一皱,所说的话与她的气质完全不合。
“眼瞎,没见过美女是不?”
陈方圆深吸一口气,看着这美女,下定决心离开,暗道:“为了你我的将来,我还是不跟你去了”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