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跟双双,是不是他的种?
很庆幸,苏启与肖南北一做同一张桌子,而芊芊则是被安排在那些娘子军的饭桌上。
“多多,你都还没给我介绍你的朋友呢。”,钱家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股金属质感,听起来铿锵有力,但是苏启却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睡觉的时候是不是鼾声四起?所以他的那些娘亲才抢着跟多多睡?
多多没有过多的笑容,低声说道,“苏启,苏大哥,是我的朋友。嗯,很好的朋友。”,他想了想,才觉得应该强调一下。
他的世界,一直都没什么朋友,所以,对于友谊,他有时候表达地很羞涩。
一个大少爷,却没有多少人当真认识,说来还真是奇怪。
苏启兀自倒了杯酒,说道,“钱老爷,在下苏启,苏启的苏,苏启的启。”
钱家主都是个豪爽汉子,举着杯子说道,“来,走一个”,与苏启碰杯后,说道,“多多自小便少出门,也不怎么露脸,所以都比较面生也怕生,现在终于有朋友了,老子为他开心啊,哈哈……”
苏启笑道,“多多应该多露脸,长得这么俊俏,到时候家主可早抱孙子。”
钱家主一听,乐的哈哈大笑,说道,“可不是吗?你说就我这副模样,怎么就生出多多跟双双这么俊俏的娃来?我那会可还怀疑他娘的这是不是我的种来的,哈哈……”
“……”
“老钱,你又是喝醉了乱嚼舌根了不是?”
苏启心想,这钱家主说话倒是风趣,可是……这么风趣,怎么就成了家主了?能管了这么有钱的钱家吗?说起来,听说钱家主整日痴迷修行,打理日常账本都是他的那群娘子军,还有就是钱双双大小姐。
“哈哈,不碍事,一家人嘛,难得开心。”
“这位兄弟面生的很,苏家,我都还没想起在哪里,在下肖南北,有些愚钝,说话有些直,苏兄弟莫要见怪。”,肖南北笑嘻嘻的看着苏启。
他在看着苏启如何出丑。
哼!一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山旮旯,以为可以当上钱家乘龙快婿不成?
此言一出,一桌子本是闹哄哄,旋即却是冷了下来,所有人都听得出肖南北话中的挑衅味道,多多却是一脸不悦地看着肖南北,说道,“南北哥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么无脑的话了?”
苏大哥是我的朋友!
这是钱家,不是肖家!
你算什么?
多多自然愤怒,第一次带着朋友来自己家,岂能落了面子?
肖南北面色微微闪过一丝恼怒,但旋即又面色和善,说道,“多多,哥哥我说话有时候太直了,哥哥错了,哥哥道歉可好?”
苏启笑了笑,补了一句,说道,“好!”
“你……”,肖南北顿时一凝,旋即面色和悦,说道,“多多,哥哥道歉了,你切莫不高兴才是。都是一家人,哪能苦着脸吃饭?”
“就是!”,钱家主笑着说道,“南北难得来咱家小住一段时日,大家先吃吧,天气有些冷,免得凉了。”
多多面色微微一挑,问道,“谁跟你一家人?”
“多多!”,钱家主语气重了许多。
“哈哈……老头子我可是迟到了嘛。”,此时,耶山这才从门外款款走来,欢喜而来一套白色衣袍,面色也好多了,看来昨晚的事,也是多少看开点了罢?
钱家主立马站起来,给耶山退出了一个位子,拉着椅子,说道,“耶山叔可算来了,菜都凉了,我这估摸着咱都是一家人,也就没客气,让这苏小兄弟与我们先动手吃了呢,哈哈……”
一个马大哈一样的钱家主,倒是挺有趣的。
这是……现在算是彻底跟肖南北结了梁子了,这接下来估计是要有些麻烦了。
“无碍无碍。”,耶山笑着坐下来,说道,“苏启可是徐老头子的高徒,那就我的侄孙,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哦?苏小兄弟刚刚可没说自己师承徐叔啊,倒是我看走眼了。”,钱家主似笑非笑的看了苏启一眼。
晚饭其间,也差不多是结束的时候。
钱家主问道,“耶山叔,你看定个日子,我们开始办丧礼可好,您不来我拿不定主意,老头子一辈子忙忙碌碌,落下一身疾病,如今本是享福之际,却不料一蹬足就走了,我这做儿子的只知道整日习武,没少给老头子惹事,现在老头子走了,我打算为老头子办个隆重一点的丧礼,您看?”
屋子内,气氛顿时沉下来了。
耶山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老侄子,听我一句话,老人走了心都无甚挂念,也没想过要个隆重的丧礼。若是钱家当真有钱,想多隆重都好,只是作为老头子来说,我不建议铺张浪费,老钱都是忙忙碌碌一生,他对钱家可是下了一辈子的心血,你且打理好钱家才是重中之重。”
钱家主沉重的点点头,说道,“耶山叔教训的是,小子定不会让钱家葬送在我的手上!”
耶山笑道,“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