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实力万象,或者万象之上的人!
他想杀自己,太简单了,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来到天山城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像是一直过街老鼠一样的惨遭人人喊打,唉……想走自己的路,果然需要一路披荆斩棘啊……
“牙尖嘴利。”,柳如风评价着,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柳如风心中,同样是气的吐血!
他很想一掌拍死他!
但是他现在做不到,他奉完颜公子的命出去办事,今日重伤归来,今晚便赶着过来看看这所谓的苏启,究竟是谁?
柳炎为他折腾半天。
完颜公子据说此番命人出手数次却失败了。
所以,他很好奇,柳炎是自己孩子,他深知柳炎的痛点,也听说了他与柳炎的碰撞,但是他不觉得连完颜公子这般人物也会在意这小人物!
谁料,在自己出去办事之时,天龙竟是死在了这个小子手上,且看他浑身是伤,却气定神清的站在自己面前,所以他不敢出手,因为没有把握。
柳如风,是一个不喜欢打没有把握的丈的人!
他喜欢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殊不知,苏启此时不也是强弓末弩?
但是,柳如风天生性格便是如此,所以注定了他做事总是有股密不透风的感觉,如此却也少了一个拼命的狠劲。
“如风大哥,你看老头子这事……”,木里低着头不敢看他,毕恭毕敬。
柳如风瞥了一眼耶山,看到了他的暗淡的目光,深知他是被木里的所气,但如此不正如他意?若是木里成为当代的风水师,那么整个天山城丧事还不得他一手操办,那么后头的事……
这是一笔丰厚且绵延不绝的利润!
人们不信风水,但这是一种习俗,所有人都会按着习俗办事。
所以,柳如风有意点醒木里,让他清醒一点,让他明白其中的巨厚丰润,当然,这名头挂在活着的耶山头上,可就没有那么厚的丰润了,但是有柳家在背后操控可就不一样了!
“我点醒你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琢磨,别让我失望便是!”,说着,柳如风竟是拂袖离去!
苏启惊愕的看着他离去。
他怎么就走了?
他不来杀自己了?
木里悻悻然的点点头,看着柳如风渐去的背影,说道,“知道!”,旋即恭送着柳如风出了院子。
“禽兽不如的家伙!”,多多恶狠狠的怒骂了一声,搀扶着耶山。
耶山始终都没有开口。
苏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其意。
木里回过头来,嗔怪的对着老头子说道,“老头子,你说别家老头子都会死,你怎么就死不了呢?”
“……”
苏启莫名其妙的看着木里。
这家伙犯傻了不是?
不知道耶山老伯脾气火爆吗?
出奇的,耶山没有开口,微微一叹,对着多多吩咐道,“钱家小娃,我有些累了,麻烦你扶我入屋休息罢。”
苏启闻言,不禁微微一怔。
他想到了师傅……
苏启上前附在多多耳边吩咐道,“你待会且再耶山老伯屋里呆着,看着老伯,切莫让他寻了短见。”
旋即,目光阴冷的看着木里。
木里嗤笑道,“老头子,你看我也活着累,我看你活着也累。我也没啥钱,要不你赶紧走吧,你走了我好传你衣钵,那样我才可以混口饭吃,你说你也养了我几十年了,你早点走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就行行好,赶紧去死,可好?”
“……”
这是人说的话吗?
苏启方才明悟过来。
这混蛋竟是狼子野心……
耶山闻言,身子骨猛地一颤,旋即又蹒跚的离去,没有开口,无声的哀叹。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为了讨好柳如风吗?
猪狗不如!
说谁没骨气?
说谁没志气?
苏启气的都是微微发抖,何况耶山老伯?
木里这爬虫,一条老蛀虫,他娘的,三十几岁的人也不成家立业,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
该死!
真的该死!
木里站在苏启的面前,看着苏启的样子,却也无半分惊讶诧异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敢轻易杀我,因为这里还有王法,嘿嘿……不过,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还真是懒得跟你扯这些。你若是能劝我家老头子赶紧去死,我给你点药你自己去死,省的受皮肉之苦,你看可好?”
“好!”
苏启话音一落,右脚猛地一发力!
噗嗤!
木里捂着下体,旋即伸手在面前看着一下,借着月光的清冷,他看的微微发抖。
旋即,一阵鬼哭狼嚎。
“流血了!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