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越看越惊奇,世上竟然有这样奇怪的事,怎么失踪了一个,反而回来了两个?实在想不出原因,回头寻找着王洪,见他呆在角落里发怔,大声地喊道:“王洪,你猜猜看,结果会怎样?”
王洪淡然地说:“我看鉴定不出什么结果,既然两人是一模一样,基因检测一定也是一摸一样。”
老朱是个大老粗,对基因知识基本上是一窍不通,他争辨道:“肯定检测得出来,说不定到医院就有一个先跑掉。”
王洪不想跟他争,因为他的一个朋友吴天华打来了电话,吴天华以前跟王洪是同事,后来离职在深圳自已办了家公司,规摸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两三百人。
吴天华的工厂王洪去过几次,是个加工电子零配件的工厂,所获得的利润不高,但也能勉强生存,混个温饱不成问题。
吴天华在电话里焦急地喊道:“王洪你快过来,我的两个朋友失踪了,早上离家以后,不知去了哪儿,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洪听了以后,觉得吴天华有点小题大作,说不定他的朋友正躲在哪里潇洒,不方便接听电话。
王洪于是告别了老朱,自已打的去了大田镇。大田镇是个靠近惠州和东莞的一个镇,这个镇因为地处深圳的边缘,所以不是很繁华,但外来人口也不少,是小工厂集中的地方,很多从深圳迁过来的工厂,都在这里扎根。
王洪一想到吴天华就想笑,因为吴天华的人生哲学很特别,他不喜欢王洪将他当作朋友,一次他郑重地告诉王洪:“这年头朋友是拿来卖的,你如果想出卖我,就把我当作朋友。”
王洪当时一笑:“那总比当作敌人或路人好吧。”
吴天华擂了他一下:“是兄弟!兄弟之间即使有了隔阂,过了夜也就没事了。”
王洪当时就握紧他的手:“好!咱们是兄弟,”
当王洪来到了吴天华的工厂的时候,他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吴天华一看到王洪,立即跑过来拉着他的手:“你总算到了,我急都急死了。”
“我这两个朋友一个叫张鹏,是一个电池厂的老板;另一个叫李别,是一家金属处理厂的老板;今天早上开车上班后,并没有在公司出现,而且不知去了哪里。”
“是不是被绑架了?得赶快报警。”
“已经让他们家属报警了,但却好奇怪?他们两个也不是很有钱的人,绑匪怎么会绑架他们?”
“你也得小心点,平时上下班注意观察前后左右的动静,要是不专业的绑匪,他怎么知道你没有钱,只知道你是个老板。”
王洪一边说一边走,突然看到吴天华的手臂上,好大一块乌青,关切地问:“兄弟,你又跟人打架了。”
吴天华气愤不过:“我怎么会跟别人打架?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围过来几个人,拿着个头套就往我头上套,好在我反应敏捷,将他们赶跑,不过我也挂了彩。”
他看了一下手臂:“还好,只是手臂上挨了几下,不过没事,只是皮外伤。”
王洪突然停住了脚步:“知道那些人往哪逃到吗?”
吴天华将手一指:“往那边,光华路那一带,我追过去一程,不过没有追到,他们可能翻墙进了别人的厂里。”
“哪一带都有些什么厂?”
“大田镇唯一一家大厂,是日升汽车制造厂,据说是日资分司,规摸大的很,人员有几万人。”
王洪一听不再说什么,几个歹徒混进几万人的大厂里,想找出来很难。
于是他俩来到一家酒楼,在二楼找了个座位,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一边聊着话题,一边等着上菜,这时天已经黑了,华灯亮了起来。
这时服务员端上了菜,他俩不一会功夫就消灭个精光,可当王洪抬头的时候,发现吴天华的脸色不对劲:“你怎么啦?”
吴天华好象刚从睡梦中惊醒:“啊!刚才突然有点头晕。”
王洪注意到,当他清醒后,一直端着盘子站在他身后服务员转身离开。王洪浑身一激凌,因为刚才也有个服务中站在他身后,被他瞪了几眼后悻恃地离开。
那个服务员下楼的时候,匆匆地使了个眼色,好象跟同伴打着招呼。
这时酒楼的灯突然灭掉,顿时一片漆黑,客人们纷纷站起来察看究竟。王洪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自已,急忙往桌下一钻,顺便踢了一下吴天华。
但已经晚了,吴天华的后背已经挨了一下,他“唉哟”一声大骂:“哪个王八蛋敢偷袭老子?”
他话没说完,就有人上来捂住他的嘴,这时王洪已经从桌下钻了出来,左手一搂,将那人拉开,右手重重地击在他的背上,那人顿时瘫了下去。
这时客人们纷纷逃离,吴天华趴在桌上,似乎晕了过去。
这时后面又有几人围了过来,王洪右挡左格,只听黑暗中闷哼不断,那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这时楼下唿哨一响,楼上围攻王洪的人开始撤离。王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