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说两只鸡,我叫嗷嗷,最后朱师兄说三只鸡,小师弟叫咕咕。”
“什么游戏哦?”朱穴红不耐烦道。
“别说话,听我讲完,这样反复一次后,我们再总结道,要让那个人在他说的后面加上一个鸡字,比如我会说‘我是嗷嗷鸡’,五师兄会说‘我是汪汪鸡’,小师弟则应该说‘我是咕咕鸡’,听明白了没?”
“弱智!”朱穴红道。
“朱师兄,以你二百五的体重衡量你的智商,已经是无人能及了。”
“老七,我有那么重吗?”
“我又没说你有二百五十斤,自己理解错误。”丁大牛笑道。
“玩就玩,谁怕谁!”
“好,那开始了!”丁大牛噘嘴道。“一只鸡!”
“汪汪……”朱穴红急忙接到。
“可真像狗叫!”丁大牛嘀咕到。
“两只鸡!”李果道。
“嗷嗷……”
“似狼叫。”朱穴红笑道。
“比狗好!”丁大牛回道。
“你……”
“五师兄,该你了,不然你就输了。”丁大牛略微警告道。
“三只鸡!”
“咕咕。”李果大声吼道。
“我是汪汪鸡!”
“我是嗷嗷鸡!”
“我是咕咕鸡!”
……
“谁说他是咕咕鸡的?”只见一个满脸横,左手拿着铁勺,右手提着菜刀的人,横腰站着问到。“是谁?”那人十分愤怒,不耐烦的大声吼到。“你们三个快说!”
“他!”
“他!”
“他!”
李果朱穴红丁大牛互相指着对方回到。
“不,是他。”
“不,是他。”
“不,是他。”
三人依旧指着彼此。
“到底是谁?”咕咕十分难受,大声吼到。“再不说,我就把你们三个炖了!”
咕咕如同一头悍狮发怒狂吼问到。
丁大牛眼珠一转,望望李果,又看看朱穴红,似乎想到什么。只见他双脚不由自主地挪着,口中一声急呼。
“跑啊!”
说完撒腿便跑。
“咣啷!”
一声脆响,却是咕咕向着丁大牛跑开的方向扔出了左手的那柄铁勺。
李果朱穴红见丁大牛已经跑开,两人脑海中短路了几秒,又望了望咕咕,咕咕正手持菜刀,来势汹汹,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两人。
李果朱穴红不谋而合,点点头后,朝着一个方向两人同时跑开。正在跑时,一把菜刀从咕咕手中脱出,向着两人飞来,两人如同燃烧的烟花一般,只听背后“嘭”得一声,菜刀落横着砍在了一个木柱之上,而丁大牛已经超出李果朱穴红两百米远。
背后传来咕咕不断辱骂的吼声,只到声音慢慢越来越小,李果朱穴红才慢慢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而丁大牛已向着另一个方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上了老七的当了!”朱穴红气喘吁吁地说到。“这家伙,平素就好这口,我可不少上他当。”朱穴红一脸无辜,继续说到。
“丁师兄,真幽默。”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替他说话?我的小师弟啊!”
“刚刚那是什么人?”
“咕咕叔,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咕咕鸡啦!可你七师兄最爱叫。我当时怎么没想到老七这家伙是故意在捉弄我们的。”朱穴红慢慢走着,继续说到。“咕咕叔是负责我们伙食的,他性格古怪,不爱言谈,估计今天这顿饭又得泡汤了。”
“汤泡饭,我爱吃。”李果说到。
“哎哎哎……小师弟,我真是服你了。”朱穴红十分无奈,摇头说到。“要想吃这顿饭,必须给咕咕叔道歉,不然以他的性格……”
“这么严重啊?”
“当然。”朱穴红说到,又环视四周,突然眼前一亮,对着李果道。“那是什么,小师弟?”
李果看着眼前的东西,摸摸怀中,只觉少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