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香润可口,实乃上品。师兄,我此次来御剑山庄叨扰,是想借你天齐剑一用。”
“哦?”
“不瞒师兄,我风月谷此次遭逢大难,百名长老均被妖魔所害,师弟想借师兄天齐剑前去讨伐妖魔,还望允许。”
“若是这样,何不与我一同前去骄山,天齐剑如今煞气逼人,已弑千万生灵,若是师弟被其煞气所染,到时入了心魔,危害至极啊!”
“师兄,我有灵羽扇,加之天齐剑,定能将魔教铲除。还望师兄相信在下!”
“那好吧!”天珩说完,放下茶杯,起身站好。“师弟,请随我到剑阁。”
凌霜听后,这般说到:“多谢师兄成全!”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剑阁。剑阁之中,四位侍剑长老正闭目凝神,突听有人前来,便这般问到。
“阁下是何人?竟敢闯进剑阁。”
话语从剑阁里面传来,却那般明亮,响透上空。
“四位长老,我是天珩,特来取天齐剑。”
“原是庄主,请接剑!”
说罢,剑阁四周地面剧烈抖动,一色如蓝色璞玉般通透的剑从剑阁中破影而出,天珩伸出一手,剑已入手。
天珩将剑交到凌霜手中。却觉胸口犹如千针猛刺,直攻入心,想要施法,却怎奈无法凝神集气。只觉体内气血不断上涌,似要从他口鼻之中挣脱出来。
“你你你……”
天珩一指指着凌霜,万般痛苦,呻。吟说道。
“哈哈哈……大师兄,何来妖又何来魔,你已中了诛心粉,天齐剑又在我手中,谁来救你,谁来救你?”凌霜万般阴险,面目之间透着诡异,奸笑说到。
“爹爹爹……”
李果一声惊到,额头早已大汗淋漓,深潭旁边,除了潺潺水声,哗哗瀑布声,便再无其他声音。
“我怎会做如此诡异的梦?”
李果胸中自问到,却也一时无解。
大梦初醒,李果脑中一片清晰,突地脑中一阵疼痛,又唰得站起,这才回忆起昨日夜里令狐星寒令狐清月与嗜水翼兽打斗的事。
“星寒兄、清月妹?”
李果自言到,刚要迈出步子,只觉身体之中一阵灼热,似火燃烧,这种感觉万般明显,一阵一阵,时沉时浮。
他的体内似有一种莫名气息,自丹田处向上攻入他的五脏六腑,一阵乱窜,如同将他身体放于烈火之上,炽热之感,传遍全身。李果觉得事情一时突然,万般蹊跷,昨夜怪梦,也不知从何说起,古人常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此梦难道非同一般寻常的梦,怎么李果就是天行了呢?虽然对御剑山庄天珩有种莫名的向往,觉得天珩乃是仁义至圣,修仙之人楷模,但也不至于自己就成了他的儿子了啦!
李果越想越觉得找不到答案,索性就不再继续去探寻因果了,世间本来就有很多奇异的事,让人费解,又何必苦苦思寻其缘由何在呢?李果想到这里,刚要迈步前行,却被身体之中这种强烈的感觉所羁绊,这个梦让他流泪不说,醒来后还折磨他的躯壳。李果不去管自己身体的感觉,试着分散注意力,继续向前走,但每走一步,这种感觉就又强烈了几分。
万分强烈的感觉让李果不再盲目向前地走,他蹲下身来,盘坐在地,闭上双眼,两手十分自然地做出运气姿势。
“以气修身,舒展六脉,宫口必开,内在丹田。”
十六字练气术口诀一遍一遍浮现在他脑海。
突然,李果身上清晰可见白色气流运向各脉,头顶白气冒出,李果只觉先前那种炽热之感慢慢淡却,身体各处仿佛都有万均力道,整个身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向上浮起。李果一睁眼,这次他竟然没有像先前那样,似乎十分顺利就能运气换气,腾在空中,李果既高兴又吃惊。
“难道我掌握了练气术?”
李果自言自语,这般自问道。
“星寒清月?”
李果再次惊到,似有察觉,便也停止运气,落到地面于不远处拾起宝剑,四处寻了起来。
李果找遍彩云涧各处,也没见到令狐星寒与令狐清月的半点身影,心中一阵失落,又万般担心。
“星寒兄,清月妹,都怪李某无用,没有本领,害你们受此牵连。若无我李果,你们定会轻松灭了那些妖兽。”
李果趴在地上,望着深潭,神色黯然,痛哭流涕,这般说到。就在抬头不经意间,他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些黑色焦炭。
李果猛地起身,赶到那里,定神一看,焦炭形态,如同人一般。李果看到,心里猛得一惊,声音嘶哑,这般哭到。
“清月妹、星寒兄啊!你们……”
李果已被伤心填满胸膛,不禁话语哽咽,无法继续说下去。
“我李果发誓,待我仙法习成,定要灭了这些妖兽,为二位报仇,若有违誓,永不为人!”
李果面上肌肉线条分明,用他手中宝剑撅了两个坑,将那些焦炭用土填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