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被掀空,就连那道直直下落的瀑布,也因这道念力而倾斜几许。
空中腾飞的四五异兽,被这念力波到,直直下垂,坠入深潭,如同巨石那般,四五水花惊起,宛如蘑菇那般,从那水中生出。
令狐星寒手中的剑,依旧寒芒点点,那剑舞得之快,只能留下点点零光可以捕捉;令狐清月手中锦绫,皎洁如同圆月,锦绫飞舞神速,印成他手中圆月一枚可以入眼。异兽坠入深潭,两人对视一笑,御了手中宝器,各自收好,正要腾身飞走。
“噗!”
令狐星寒体内热血上涌,口中炽热疼痛,一口鲜血张嘴喷出。
“夫君!”
清月双手扶住星寒,一脸担心,似有哭腔,这般问到。
“清月,我……我没事!”
令狐星寒声音孱弱,万般虚弱,微微答到。
“夫君,都怪我不好,是我执意要来这天云峡,才让你施法对付这些异兽,本来你就身受诛心粉毒,未能痊愈,如今又让你强行施法运气,都是我的错。”
“傻瓜,怎能让你一人揽了所有过错,如若不来这……这天云峡……我迟早也会毙命的,与其……与其坐以待毙,还……还不如……”
“夫君,你莫说话,我们这就去天云峡,寻找峡主林昶,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清月扶着星寒,这般劝慰说到。
“哈哈哈……”
却是深潭之中,传来诡异笑声,阴冷刺骨,让人寒悚。
“想逃?这彩云涧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你等小辈,耗费我百年修行,我要吸了你们灵力,以弥补我等损耗,拿命来!”
深潭之中,传来如此话语。
“快……快走,这……这些异兽,非同……非同一般,怕是已经有了几百年的修为。”
“夫君,我怎能弃你不顾。”
“你们谁也别想逃走!”
深潭之中,又传来如此话语。突然潭水异动,如同海上惊涛,万般翻腾奔涌,又似千万野马,胡乱奔腾。
“嘭嘭……”
一声炸响,先前异兽顺着潭水,逆天直冲而出。
“嗜水翼兽……”
令狐星寒微微说到。
“夫君!”
“你……你……快走,不要管我!”
令狐星寒一把推开身旁清月。却哪里知道,在这眨眼之间,四五异兽已经全部飞出,相比先前,它们身体大了一倍。那四五嗜水翼兽扇动着蝙蝠翅膀,深潭之中,潭水炸开,仿佛沸腾那般,向上激起。而它们先前鹤嘴,此时也已经变得如同碗粗大树。
还记得,相濡以沫故,自此到白头;仍没忘,月下风起时,伴君舞一曲。
“我怎能丢下你,夫君!”
令狐清月说完,醒着身子,本来已经被令狐星寒推得侧了几许,而她凭借全力,硬是向上,白色锦绫风中狂舞。
再一回目,她已经将令狐星寒牢牢抱住,抱在怀中,似乎遇到多大危难,也无法将她与他那两个颗彼此挚爱的心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