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主,告辞!”
众人说完,纷纷散去,挨个走出凌天大殿。
待人散尽,殿内便也只剩下林雪伊与林昶。
林昶似笑非笑,若有放松又似严肃望着林雪伊,这般问到。
“定是有什么开心之事,让你高兴这般久?说来父亲与一同分享分享。”
“什么都瞒不过我尊敬的父亲大人,倒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只是父亲口中常提的那人,似乎有了线索。”
“快说来听听。”林昶面上突然一惊,又感到万般欣喜,这般迫不及待对着林雪伊说到。
“此次去蝶花谷,恰逢一个胆识过人,有勇有谋的少年,少年不过大我三两岁,一般常人,那般年纪,难免会有一身稚气,但他却能凭他一己之力,在山外山屠杀天狼,还与我周叔一起对抗雪魔。”
“周再天?”
“对,也是碰巧,知他在蝶花谷,我曾劝他来天云峡,说是您想见他一面,但他说自己已经厌倦当年的恩恩怨怨,宁愿在山水之间谋一福地,过完余生。”
“他可是你应道恩的人,若不是他,怎会有我眼前爱女雪伊。”
“奈何我怎么劝他,他都不来,倒是那个少年,是从灵湖赶来天云峡,说要求取仙道,然后前往雷州,救他哥哥李改。”
“灵湖,李改?”林昶若有所思,这般说到。
“嗯,听说说他哥哥李改是七年前被雷州妖道掳走的那个少年。”
“若没有错,那个少年定是大师兄天珩之子天行师侄啊!”
“不过他说他姓李名果。”
“不管姓甚名谁,此事若经考证,定然就是小师侄天行,没想到,真没想到,大师兄,剑魔长老,我就要找到天行小侄了。”林昶万般激动,对着凌天大殿,声声呼到。
“那你可曾知他灵脉灵根?”
“倒不确定,不过我听周叔说他身有天灵根和九灵剑体。”
“如此一说,便真有九灵剑体!”
“父亲为何这般肯定他的灵脉就一定是九灵剑体?”
“是种直觉,我强烈感觉他就是小侄天行,七年前,剑尘师兄曾路过灵湖桃李村救了我门中弟子吴常,但这七年来,剑尘师兄已经不知踪迹,也就无从应证他是否就是天行小侄,不过你曾说他与周再天对抗雪魔,那他没中浣魂花毒?”
“当然中了浣魂花毒,只不过,被我解了那毒。”
“那他可曾在中毒期间,梦见什么?”
“我是夜里施展浣魂花,他竟然没有当场中毒身亡,而是等到了第二日才显现出他的中毒症状,父亲你怎不问他是否当场中毒毙命,而问他的梦境。”
“哈哈哈……就算不是天行,敢和雪魔抗衡,可见其心智强大,胆识过人,又怎会当场毙命,只是,雪伊,他有未告诉你,期间他的梦境内容?”
“哎呀……父亲,您就别问了。”林雪伊被林昶口口逼问,羞得脸红,低声说到。
“哈哈哈……梦见我女儿啦?”
“您真讨厌!”
“好好好……父亲不问便是,不问便是!”
“还是您好!”
“就你鬼精灵,知道说好,不过他来到天云峡,就算他有那等胆识,那等资质,也难免不会被妖兽所伤。”
“父亲就这么关心他?他是不是天行哥哥还不知道,我就知道您好心,所以独自授了他练气术的口诀还给了他穿云箭。”
“哈哈哈……倒是谁比我和你关心他呢?”
凌天大殿内,林昶父女笑声连连,绕过十根大柱,余音盘旋,迟迟不散。
彩云涧,晓峰峡边。
李果、令狐星寒、令狐清月三人一行,一路有说有笑,慢慢经过。李果昨日酒醉,时至今日已经完全清醒,加上行了这般的远,一身大汗,已经将他一声酒精排了个干干净净。
这山宛延,行过一座高山,再至一山,却无意间到达了晓峰峡,晓峰峡万般险峻,一路陡壁悬崖,山路边缘若不经意,便会摔到峡底,粉身碎骨。
这三人显得万般小心翼翼,丝毫不敢有所松懈,也难怪这仙人修仙自是会选天险,一则可能是为防止常人烟火干扰,一则是一般妖兽难以攻击。一般修仙胜地,多是灵气环绕,天地精华多汇聚于此,天云峡修仙之人讲究去浊凝清,但就因此,也会引来妖兽环绕盘踞山野涧底,而这些妖兽,大多齐聚彩云涧。
越过晓峰峡,便至彩云涧,彩云涧是天云峡险壁之上的一条瀑布,瀑布至山流下,瀑布水流都能得到阳光直面照射,光至其上,被水散乱分开,如同彩霞一般,分外美丽,于是彩云涧便由此得来。
这彩云涧看似美丽,却在涧水之下隐匿着一些莫名妖兽,妖兽食人不吐骨头,万般凶残,可能是得益天云峡的日月精华,寿命增长,发生了变异,更有诡异的是,那些妖兽能够幻化人形,不过时间维持不能太久,也与正常人有区别。
越过彩云涧,便可登着石阶,直上到达天云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