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与父亲相关的那位故人之子就在那地。”
“这能说明什么?”
“若真是巧合,莫非他就是天行师弟。”
“天行?剑尊天珩之子?”
“正是。”
“我看那位少年倒是九灵剑体,灵根据我猜测也是天灵根。”
“他的资质,倒也适合修仙,父亲曾言,九灵剑体御剑山庄修行弟子居多,但也是万人之中才有一个,而今普天之下,这种灵脉更是少之又少,若真为剑尊天珩之子,这九灵剑体落他身上也不足为奇。但也并非普通之人就无。”
“他此行目的是为学了本事,救他哥哥李改。”
“救兄?”
“正是!”
“难得这般深明大义,听他说他的哥哥是被雷州妖道所掳走。”
“这样……那可是七年前被弄心八魔夺走的那个小童?”
“他未提起,不知是与不是,弄心八魔通常会夺一些资质较好的童子作为修炼,公主所言,不知究竟是指?”
“我也是在剑尘仙长与父亲谈话时无意听到,具体也都不曾得知。”
“他要去天云峡,可否助他免去了那些路途?”
“周叔可能不知,天云峡选拔弟子,严厉苛刻,一般去天云峡拜师学艺的新门弟子都是自行前去,从来没有助他一说。”
“公主也曾看到,李果资质过人,更有胆识,天性坚韧,实是难得人才,若得公主相助,日后定能大兴天云峡。”
“若真在这个时候帮助了他,反倒是在害他。”
“公主为何这般说?”
“新门弟子都会经过三次历练,分别是斗妖、激火、沥水。这三次历练,若不小心,次次都能丧命,考验的是新门弟子的胆识、潜力与合作。”
“听公主这样一说,倒也显得我老糊涂了。”
“周叔老当益壮,我当年新门初试,也一样经历了这些历练。”
“原来如此,但愿这未走完五百里路,能激发他身体之中的潜力,也让他在历练中少些痛苦,能顺利成为天云峡的弟子。”
“他若拥有九灵剑体,这些历练对他来说也就无关紧要,只是看他能否吃得下这些苦头,坚持到底。”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以他性格,自是能够坚持下来。”
“如此甚好,若他真是天行师弟,我两便也命运相同了,只怕他到时难以承受现实,若不是,就更好了。”
“听他所言,他似乎曾丧失过记忆,只能记起七年前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
“这世间,似乎是有这样一门法术,我听父亲提起,此门仙术能够攫取别人记忆,但那种法术,自御剑山庄遭此不幸后,便永远的失传了。”
日起月落,卯时已过。
红衣女子一身衣襟,在晨风之中,轻轻摆动,猎魔老人一头白发,尽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