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旁猎魔老人,望着林雪伊,如同见了久别亲人,双眼之中,似有喜悦又有悲伤,情绪万般复杂。
“你现在叫林雪伊?”猎魔老人双眼直直盯着红衣女子,仿如失去心爱东西一般,咄咄逼人地问到。
红衣女子并无说话,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你可曾知道,在你九岁那年,公山一族,一夜之间,惨遭灭亡?”
“灭族之仇,怎能忘记,当日若不是您舍身相救,恐我现在……”
“只是岁月催人啊,弹指一瞬,已经过了十年,若非林昶剑尘两位仙长,恐怕也无我今时今日了。”
猎魔老人两眼之中,早已朦胧,看到李果听得出神,却又勉强一笑。
“少侠,你还是早些回房休息,折腾半夜,倒是难为你了。”
“前辈莫要客气,只是这些村民?”
“公子莫要担心,疼痛只是暂时,片刻过后,雪魔之魂的毒便会除去,还望公子将这些村民带回去。”
红衣女子似有恳求,望着李果,明眸淡淡,这般说到。
“仙子所托,李果定当倾尽全力,还望仙子放心。”
“有劳了!”
只见猎魔老人与红衣女子一致说到。
李果拉起狗蛋,携了村民,慢慢走远。
乌云慢慢散去,巨石周围,猎魔老人,红衣女子,还有几名背弓男子静静站在那里,夜色映衬下,他们宛如湖中莲花。
“你们也下去吧!”
“是,师姐,我们先行告退。”
那几名男子回答完便也陆续走开。
此时天际,一轮新月,轻悬苍穹。
“周叔,这些年你都还好吗?”
“那次一别仙长,我便浪迹江湖,四处寻找仇家下落,倒也探得了些消息。”
“倒是何人所为?”
“正是风月谷谷主凌霜。”
“怎会是凌霜谷主?”
“贼人觊觎公山家族’玉清真灵卷’不下一时,不知茵雪公主可还记得,家主公山灵曾数次接纳过风月谷的弟子?”
“当时还小,不过倒也记得。”
“竟没想到,太祖所成经卷,竟被身怀鬼胎的凌霜利用计谋所得。”
“周叔,你能肯定此事当真。”
“还能有假?他竟然背着剑尊天珩与魔教三派暗中勾结,却只为换取擒心派至毒诛心粉。”
“剑尊天珩不是被洛门门主所杀么?”
“唉……怜天珩剑尊一身正义,却……”猎魔老人提到此处,吞吞吐吐,望了望天,若有所思,又继续这般说到。“今夜我所言之事,切莫告诉峡主林昶。”
“为何?”
“我不愿他受到无辜牵连。”
“那您何处得知?”
“此事说来话长,一时也难讲得清楚。茵雪公主如今这身本事,是仙长所赐吗?”
“不瞒周叔,仙长已经收我作为他的女儿,林雪伊便是仙长为我起名。”
“如此甚好!”
“不过仙长那日与您一别,这些年对您念念不忘,如今此处巧逢,不知周叔能否愿意回到天云峡,见上仙长一面?”
“免了,公主,这些年来,我确实想明白了很多事,恩怨情仇,我已看淡,我只愿在这蝶花谷颐养天年,狩猎种田,了此一生。”
“周叔所想,我也不能强迫,您与父亲当年结交,虽我正值年少,尚不更事,但我也知您为人。”
“凡事勿求勿念,一切随缘,莫失莫忘,坚持所想,坚持所为。”
“谢谢周叔,我已谨记在心,不敢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