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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原来都还以为,巴西宁的事情会闹出人命来呢。讀蕶蕶尐說網
最后,事情的结局却并没有那么恶劣和糟糕。接巴西宁出狱那天,天气也还不错。何志成安排好了各方面的事情之后,派了徐祥去跑一趟:
“徐祥,你辛苦一下,去接巴总吧。我们在浩然居酒店为巴总接风洗尘。你们一会儿就直接去浩然居酒店吧。”
“好的。”
徐祥清脆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出了办公室,下楼走了。
徐祥对去接巴西宁的那个地方非常熟悉。
巴西宁在出狱之前,就通过内线关系知道要放他了,还知道何志成会派人来接他。头一天晚上,他失眠了。第二天,巴西宁早早就起床了。在他焦急的等待与期望之中,连脖子都仰扯得一阵阵泛酸,眼睛也守望得胀疼胀疼之时,监狱的那扇大门终于沉甸甸地打开了。就这样,巴西宁满脸胡茬、头发蓬乱地走出了那个由高耸的围墙和密集的电网构成的监狱。巴西宁走出监狱大门时,手里还提了一个蛇皮袋子,那里面装了巴西宁一些简陋的日常用品。
巴西宁出来之后还回过头去,“呸”地吐了一口痰说:
“这种鬼地方,以后再也不能来了!”
然而,巴西宁出来后往前走了那么一小段路,却并没有看见前来接他的人。也就是在巴西宁停下了脚步,东张西望地看着面前那条有些空旷的马路,差不多要感觉到有点失望的时候,徐祥这时却开着单位的奥迪车飞驰而来,停在了巴西宁的面前:
“巴总,何总让我接你来了。”
骤然之间,巴西宁的眼睛差不多潮湿起来了。
巴西宁和徐祥这么两个人见面后,像久别重逢的亲人那样拥抱在了一起,良久之后才松开。
上车后,头发蓬乱的巴西宁长叹了一声说:
“唉,这一次幸亏是何总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就麻烦了,肯定是脱不了干系,吃不了兜着走。何总这人真是不错,患难之时,才见真情。有多少人在这个时候都是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啊。可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何总却挺身而出站了出来,为朋友两肋插刀,真是义气。。。”
巴西宁这么一说,倒是引发了徐祥的无限感慨:
“是啊,是啊!巴总,你说得不错。何总这个人就是挺仗义的,我跟何总也是患难之交啊。十年前,我失手误伤了一个人,那个人不巧后来又死了。当时,要定我杀人罪。要不是何总出面搭救了我,将我捞了出来,也许是我的这条小命早都没有了。那个时候,也是何总将我从这里接了出去。。。巴总,你看,当初,是何总来接了我;现在呢,又是我来接你,接你离开这么一个鬼地方。这一会儿,何总他们还在浩然居酒店等着你,说是要在浩然居酒店为你接风哩。。。”
如此这般,巴西宁和徐祥这么两个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都曾经同样落过难、都曾经同样受过何志成的恩泽的人,此刻,一路之上不断地念叨着何志成的种种好处与恩德。到了最后,巴西宁仿佛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地说:
“。。。徐祥,怪不得这么多年你对何总是那么忠心耿耿尽职尽责哩。原来是何总在你落难时搭救过你;而在我落难之时,何总也向我伸出了援救之手,帮我,捞我,还替我填平了那么多窟窿。。。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好好报答何总。何总让我向东走,我不会向西去。。。”
那天,徐祥接到了巴西宁,驱车来到了浩然居酒店时,何志成和张娟娟等人都在酒店那个最大的包房里,正在等着巴西宁和徐祥他们哩。大家全都是笑容满面地迎接着巴西宁的到来,诚心诚意地为巴西宁接风洗尘。在大包房里就座的人,没有一个人的眼睛里会放射出那种鄙夷和蔑视的异样目光,大家也全都没有提及以前的那些破人破事。
巴西宁自然是感激涕零,说是要给何志成做牛做马。
何志成则哈哈一笑说:
“。。。西宁,你言重了。如今大家出来混,想做点事情,都不容易。只要你以后好好工作就行了。。。你这次出事之后,人家张兰可是帮了不少忙。如果说要感谢的话,你还真的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张兰哩。”
巴西宁于是端起酒杯,豪情顿生地站起来,走了过去,向张兰,也就是张娟娟敬酒说:
“老同学,谢谢你!一切都在不言中。我今天什么都不说了,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以后看我的行动吧。我先干为敬。喝了——”
巴西宁自己先一口气连喝了三大杯酒,借此表达他对张兰,也就是张娟娟的深深感谢和敬重。
喝完了这餐接风洗尘的酒之后,巴西宁就又回到阔别多时、久违了的北京世纪公司上班了。
这个时候,对北京世纪公司来说,已经是处在一场大战的前夕了。
如今,核心竞争力论坛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北京举行三天论坛的时间早已在全国各地发布了,也早已通过快递将论坛邀请函发送给了全国各地的联络站及相关单位和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