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问何志成:何总,你自己的事是如何打算的?何志成似乎没理解李香问话的用意。李香捅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说了开去,她说,何总眼里没有像我这样的人,人也老了,珠也黄了,长相嘛,就这个样。气质嘛,谈不上。还拖着个儿子,儿子又调皮,又捣蛋,还常常惹事生非,弄得家里学校鸡犬不宁。。。李香否定了自己以后,突然将话头抛到一个敏感甚至是危险的境地:何总,张娟娟和张莺这母女俩你如何处置?你是选母亲张娟娟呢?还是选女儿张莺?何志成傻了,他没想到李香会与他在这个时候探讨这么一个问题。他心里有点慌慌的,还没有开口说话,背后传来了魏燕的声音:何总,李总,你们两位老总还没有回去呀?何志成扭身一看,坏了,这会儿,办公室里不仅有魏燕,还有张莺。也不知刚才的话她们是否听见了?尤其是张莺,要是听了,那可就惨了。魏燕见何志成有些愕然,便解释说,她刚才是跟一个客户吃饭去了,把张莺也拉去作陪。这会儿,她回办公室加加班,张莺也说要回办公室处理一点事。所以,她们就回来了。魏燕还直不愣登地问:何总、李总,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吧?李香说,没有。她正准备回去呢,儿子刚刚还打了电话催她。她这马上就走。李香转脸问何志成:何总,你现在走不走?何志成说,我还有点事。李香就先走了。李香前脚走,何志成后脚就紧跟着走了。临走前,他交待说,你们也别弄得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话是对魏燕和张莺两个人说的,眼睛却看着张莺,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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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市那位有着高度洁癖的刘市长还真是一个能办点事的人,他在浩然居开业那天说出来的话,回到武汉以后也都尽可能地做了一些。只是太忙了,办得稍慢了一些,有点儿拖泥带水。这也可以理解。大家都非常忙嘛。很难抽出时间。在此期间,刘市长还特意去张娟娟那个养鹿场——白鹿春看了看,按刘市长的说法——他此行并不是考察,只是利用周末的时间,以朋友的身份去白鹿春走一走,看一看。
近期,张娟娟时常是在北京和武汉这么两个城市之间穿梭——来来回回地跑,哪一边的事多了,事重了,事大了,她就在哪一边呆着,操办着。幸而有雷亚军这么一个非常得力的好帮手;再加上北京浩然居酒店的事,何志成也撑起了好大一片天空——要是没有何志成的协助,张娟娟恐怕是够呛,恐怕是早累得趴在那儿喊爹叫娘了。。。张娟娟的爸爸张史家和张娟娟的妈妈唐瑛早退休了,闲在了家里,两个老人家虽说也能帮那么一点忙,但张娟娟不想让两位老人太累了,所以,她尽可能地让两个老人休闲着——养养花、种种草、散散步、跳跳舞、唠唠嗑。。。什么的。反正就是休息呗。
张娟娟实际上倒是也考虑过女儿张莺的问题,也跟女儿张莺谈过——可是女儿张莺说,她不喜欢那种纯粹的生意,像什么开酒店呀、办养鹿场呀。。。等等这么一类纯粹的买卖营生。。。张莺说,她非常喜欢她目前的工作——做论坛、做会议、做网站、做文化产业。。。什么的,虽然这里面也有商业的因素和营销的因素,可那里面更是有着政治的因素、文化的因素、社会的因素、心理的因素、历史的因素。。。等等。所以,张莺说,她喜欢世纪公司这种充满了智慧和挑战的工作。女儿张莺既然这么说了,这么亮明了观点了,那么,作为母亲的张娟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与此同时,张娟娟也想通了——既然她跟何志成早早晚晚都会成为一家人,那么,将来,让女儿张莺去接何志成的班——将北京世纪公司发扬光大传承下去,那也很不错。反正都是一家人,肉烂在锅里,毕竟还是在自家的锅里嘛,又没有跑到别人的碗里去。。。这么划算着,设想着,张娟娟的脸上和心头也都“哗”地一声,崭露出了晴朗的笑容。
在离开北京、回到武汉的日子里,张娟娟总是常常给何志成打电话,同时也常常会给何志成发一些缠缠绵绵的手机信息:
“。。。天爱上了海,可空气阻隔了他们;天哭了,泪水落在了海里,天把灵魂寄托给了海,海变得比天更蓝。。。当所有的人都在关心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我在关心你飞得累不累。志成,我不在北京的日子里,请借用一下你的手,请你替我摸一摸你的头,然后小声地对你自己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善待自己,健康快乐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志成,我的爱人,我的亲人,能牵手的时候,请别只是肩并肩;能拥抱的时候,请别只是牵牵手;能在一起的时候,请别轻易分开;志成,我们俩人真心相爱,美梦与好运会永远环绕在我们身边,会永远陪伴我们,直到海枯石烂,直到永远。。。”
每次收到这种火热缠绵的信息,何志成都会回复一些类似的短信,说些爱呀、想呀、亲呀、吻呀。。。等等之类的话,让张娟娟脸也发烧,心也发烧——那儿揣着一团熊熊的大火哩。
浩然居酒店的生意,也被这么一团熊熊的大火烧得很旺,很旺。
经过了深加工和精加工之后的鹿系列化食品,在浩然居酒店里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