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颖听到这儿说:
“李总,我知道这事了。我爸爸真是太不像话了。。。”
在李香与刘颖说话的此刻,陈岚和杭红梅则坐在她们各自的办公桌前,打着电话。杭红梅的办公桌上摆放了一盆很艳的塑料花,杭红梅一边望着那盆假花,一边在电话里跟她女儿说笑着——母女俩在电话的两端说着一些私房话——杭红梅在下班后的办公室里呆着,她女儿则在自己家里呆着——手里还在剥着桔子皮——就这样,母女俩在电话里面天南海北地扯着闲话,很开心地说笑着——反正电话费是由北京世纪公司单位支付,不用他们自己掏腰包——不聊白不聊,不扯白不扯——聊了也白聊,扯了也白扯。。。看着杭红梅他们笑呵呵地说着,聊着,还不时地用屁股摇一摇自己的椅子。李香觉得这种电话打得有些蹊跷,便竖起耳朵来捕捉着他们的话音,希望能够听清楚究竟在电话里说的是私事呢?还是说的是单位上的一些公事。。。
可惜的是,一直听不太清楚。
在此期间,不断有人过来,插上那么几句话,一会儿跟李香说一件这个事,一会儿跟李香说一件那个事。。。李香还真是能干,能同时与那么好几个人对着话,就这样忙乱着,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和失误。这是一种本事。中间甚至还插进来了刘海英的一个电话,打到单位总机上了,说是要找何总。。。何志成不在单位。李香就让总机将电话给她接过来。于是,李香就接听了刘海英打给何志成的电话。李香在电话里说,何总不在办公室。海英,你有什么事对我说也行,我会转达给何总。。。刘海英在电话那头说,她现在是在医院里打的电话。刘海英说,她非常感谢何总,是何总帮忙将海大国这一个阶段的住院费给交了。。。后面没有声音了,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李香估计刘海英是哭了,还哭得挺伤心的,便不再打扰刘海英了,轻轻地将电话挂断。
如此一忙乱,无法听杭红梅他们在电话里都说了一些什么话了,李香只好干点别的事,正想着再和行政部的经理朱明明谈谈话,这时,王之北探头探脑地过来了,并且骨碌碌地转着一双眼睛说:
“李总,上个月的电话通话清单出来了吗?能给我看看吗?”
李香一脸严肃地说:
“你看那个东西干吗?是不是私人电话打多了?心虚,怕单位揪住了你的狐狸尾巴了?”李香办事很细心,她每次都会非常认真地看一看那由电脑计费系统统计出来的电话通话清单,然后再对照着每个人的分机号码一看, 就能看出许多问题了。李香目前已经注意到诸如王之北和杭红梅等人每月的通话时间都比其他的人要长得多。那电话费也要相应多出许多来。要是一问他们自己,他们准会说,是他们的工作做得多,电话也因此打得多。。。李香心里明白——其实不然——就拿王之北来说吧——他与湖南的一位女同志长期通话,一通就是好长时间。都是在下班以后通的电话,而这位女同志并不是北京世纪公司湖南联络站的人,而是以前曾经参加过世纪论坛的一位女企业家。。。目前有不少人都向李香反映了——说是王之北正在打人家那个女企业家的歪主意。。。所以,王之北就用单位的电话拚命地给人家打电话。。。还有杭红梅的一些事儿。类似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者是抓了现行。。。那么,一般人是不会认帐的。
所以,李香要多留一个心眼。
说实在话,像李香这样的女人,身上有许多讨人喜欢的地方。王之北这一类的男人,还曾经一度喜欢过李香,做过许多讨好李香的事。可是李香根本不买账,对他们不齿不屑。
那天晚上离开单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可是徐祥还在默默地等着李香,这让李香有些感动。
李香轻声问道:
“何总这一会儿人在哪里?”
徐祥有些害羞似地一笑说:
“李总,我刚刚送何总回家了。是何总让我来接你的,天太晚了,怕你一个人回家不怎么方便。”
李香此时在心里暗暗一笑。
36
这一年到了五、六月份的时候,一接近夏天,北京的上空,雷阵雨就开始渐渐多了起来。经过雨水的洗涤和沐浴,整个北京城仿佛变成了一个妖娆的艳妇,是那么荡人心魄,又是那么引人入胜。
这一天,张娟娟在北京世纪公司一出现,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骚动。
是啊,一定会是这样的。
张娟娟天生丽质——姣好的面容,那脸上的微笑里泛出了沁人肺腑的妩媚;那婷婷玉立的身段,看上去还有着姑娘家身材的那种曲线美;还有那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出众的气质、情调、品位。。。再加上那得体的服装、佩饰、妆束。。。等等一搭配,一衬托,简直宛若天仙一般。张娟娟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天上下凡的玉人儿哩。
行政部经理朱明明当即将张娟娟请进了装饰华丽的大会议室,用那种一次性纸杯从饮水机里倒了水,放在了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