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应该宴请人家一下,以尽尽地主之谊。
酒店是让行政部经理朱明明预订和安排的。
何志成本来是打算让前台的刘颖订酒店,让徐祥安排宴请张莺的妈妈。可是,刘颖的父母闹离婚,又闹得厉害了,又把刘颖提溜回去了,让刘颖去做那腹背受挤压的难堪的夹心饼去了;而徐祥呢,则是去虎哥那儿,偿还人情债——因邱强盛、王训然,还有那为何志成的弟弟何志坚找肾、为李香的儿子小明说情。。。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而欠下的众多人情债。
刘颖和徐祥都有事,都不在,何志成又不想让李香接触和插手接待张莺妈妈的事,何志成知道李香和张莺之间有点小小的别扭,所以,何志成只好让行政部经理朱明明来张罗这件事了。
朱明明最终还是将宴请安排在了浩然居酒店。朱明明说,何总常去那儿,跟那儿上上下下的人都熟悉,也喜欢吃那儿的饭菜。对朱明明这样的安排,何志成也没表示反对,这也就意味着默许了。
何志成那天推了不少的事,将一些不是那么火烧眉毛的事儿都押后处理。他晚上六点钟准时到达浩然居。一上二楼,走进事先预定好的包房,看见张莺的妈妈张娟娟时,何志成立马惊呆了:
“张兰”二字脱口而出。
包房里在场的几个人也都呆住了,像电视里的定格那样,姿态各异。
在这些人当中,还是张娟娟的反应最为强烈了——她蓦地站了起来,又蓦地坐下去,脸色猛然绯红了,有些惊诧地说:
“老同学,怎么这么巧呢?我早改名了,早不叫张兰了,这张兰的名字都改了好多年了,我现在叫张娟娟。。。”
张娟娟说了许多连张莺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的事。
那一刻,张莺觉得母亲张娟娟居然像个少女般羞涩和激动。
张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妈妈张娟娟居然与何志成是少年时代的同学。张莺觉得,这里面有着太多的谜,她要慢慢破解。
何志成与张娟娟则更是感慨万千,他们说了许多的往事,说了许多的故人。这其中,还说到了两个张莺也认识的人。一个是巴西宁,另一个是雷亚军。
说到巴西宁的时候,张娟娟对巴西宁印象不是那么深了,有点记不得了。毕竟是过去了那么多年。
这时,何志成一边和张娟娟轻轻地碰了一下酒杯,酒杯里的红酒立马慢慢地荡漾进来了,一边提醒说:
“张兰,你怎么会忘了巴西宁呢?当初,我们一起在武汉读小学的时候,巴西宁的嘴巴特别厉害,一张小嘴能说会道,整天叽哩哇啦地说个不停,小嘴皮子耍得特别溜。难道你忘记了吗?他还特别喜欢说,武汉长江大桥上的火车睡在那儿,都跑得那么快;要是哪一天那火车站起来了跑,那不是跑得更快吗。。。”何志成说着,喝了手里刚才与张娟娟碰过了的那一小口红酒。
“火车还能站起来跑?”
“火车站起来会跑得更快吗?”
“巴总这人真逗,巴总从小就这么有趣吗?”
酒桌上的几位女将——张莺、朱明明、魏燕。。。等人都笑得差不多要趴到桌子上或者是坐到地上了。酒店是朱明明订的,酒宴,也是朱明明安排的。酒席上的诸多事情,都是朱明明在张罗。这也就是说,朱明明实际上就是今天这桌酒席上的“酒司令”。酒桌上的大小一切事情,都要听她安排。是朱明明提议今晚喝红酒的。朱明明说,张莺的妈妈是主客主宾,是女同志,陪同的,也都是女同志。所以,喝红酒比较好。何志成也赞成。此外,何志成还特意安排了与张莺比较要好的诸如魏燕。。。等人来做陪。也是想烘托烘托气氛,让张莺的妈妈今晚好好乐一乐。这也算是何志成的一点心意。
何志成说了火车站起来跑的往事,可是张娟娟还是对巴西宁没什么印象。无奈,何志成只好又说了巴西宁少年时代的一些事儿,比如:装鬼吓人、为了学会拔牙的硬功夫而练习拔钉子。。。等等。尽管何志成说了关于巴西宁的许多往事,然而,张娟娟依然是记忆模糊,对不上号。这时,乖巧的朱明明就笑了,像是恍然大悟了似地说:
“张老师——”朱明明这样称呼张娟娟。“张老师,我知道你为什么记不得我们巴总了。”说得一本正经。
张娟娟用嘴抿了一小口红酒问:
“为什么?”
朱明明这时故意硬撑着,不笑,认真地说:
“那是因为,你心中只有我们何总,而没有其它的人。”
朱明明这么一说,大家哄地一声都纷纷笑了。
魏燕也笑嘿嘿地附和着说:
“朱经理说得对,是这么一回事。”
在场的众多人当中,唯有张莺没笑,也没说话。那个时候,她默默地吃着菜,还不时地独自喝一口红酒。
张娟娟也在众人的谈笑风生中,回忆起了往事:
“。。。你们几位美女,还别笑。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何总,那是从小就有女人缘呐。那还是在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