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喷出了笑。他哏哏地笑着说,你们真是笨死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猜不出来吗?那是因为煤气呀。那女人烧开水的时候,没注意,水开了,开水从开水壶口的四周滚了出来,溢了出来,结果呢,将煤气灶上的火浇灭了。那女人当时不在煤气灶旁边,煤气弥漫开来,家里全是致命的煤气。那女人居然没发现,这时她想抽烟了,一按打火机,哎呀,我的妈呀,家里的空气哗地一声全点燃了。那女人立即成了一个火人。。。
副总巴西宁去饮水机上接水,刚好路过前台。单位的饮水机放在前台附近的一个过道的尽头,正好紧贴着一面墙。饮水机放在那儿安全,员工去打水也方便,同时还不占地。巴西宁为自己那海大的不锈钢茶杯接水的时候旁听了女人抽烟被烧死的故事后,他也来了兴致。他当即笑着插话说:
“我也给大家说个故事吧,也跟煤气有关,也死了人。。。”刚开了个头。还没说到正题上,巴西宁手机响了。他伸出一只手和大家说声“抱歉”,然后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这时,长得高高大大的女孩魏燕有些兴奋地对大家说,她手上有个祖传的龟驮八仙,白玉石雕刻的。那可是个稀世珍宝。据说,那宝贝是五百多年前北京这个地方一个燕王的祝寿重礼。那龟身上驮着的八大仙人,个个都很灵验,也都像活的似的。。。
说得神乎其神。
真的?假的?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好奇心重的人问,那东西灵吗?能催眠吗?
更多的人是关心这东西是否值钱。魏燕自豪地说,值钱。少说也要值个几百万块钱。有人不相信,就争执了起来。
市场部负责华南区的经理陈岚,是个皮肤光润如玉,人也生得颇有几分姿色的美女。她这时突然在办公室那边叫嚷说,她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一大盒新买的化妆品丢了,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人干这小偷小摸的勾当呢?邻桌的同事刘海英在一旁附和道,是呀,是谁这么手脚不干净呢?眼皮子浅,连人家一点化妆品都不放过呀!一向颇有心计和城府的杭红梅没插话,但她的嘴角却泛出一丝诡异的冷笑,然后,她将嘴角往王之北那边呶了呶。却偏偏让王之北看见了。人家仅仅是一种肢体语言,又没有明确地说什么。王之北不便发作,心里又不舒服,就皱着眉头说:“这窦娥啊,真是冤屈死的!”副总李香洞察了这边的动静,她迅速安排行政部经理朱明明去找这幢大厦的物业,调出监控录像,以便尽快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世纪公司这么一个名声和口碑都不错的单位,决不能在办公室里出现失盗的现象。丢个东西,遭个盗贼,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朱明明去找物业了,李香回头又叫来徐祥,让徐祥去陈岚那边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徐祥是何志成的心腹,除了给何志成开车之外,同时还兼着单位保安部经理的差事。保安部人不多,平时也没多少事。徐祥走了过去,什么话也没说,也没问。他当即将陈岚办公桌的所有抽屉一个挨着一个地全都拉了出来,最后,在最下面那个抽屉的底座找到了陈岚的那盒化妆品。
事情真相大白了:陈岚的化妆品并没丢失,而是落在了她自己办公桌抽屉的底座。
这个案子破得如此之快,让大家目瞪口呆。
陈岚此时倒不好意思了,她差一点制造了一起冤假错案。同时,还让单位的名声蒙耻。她随即羞愧地笑着对徐祥说:
“徐经理,对不起了。我今天晚上请客,算是赔理道歉吧!”
徐祥说,不用。我要开车,不能喝酒。
“那你今天晚上就别开车了,把车放在单位地下车库里,我去找何总给你请个假,请何总今天晚上打车回去。好不好?”陈岚说得特别诚恳。
刘海英、杭红梅与陈岚这么三个人是好朋友,关系很铁,常常聚在一起。这一会儿,刘海英和杭红梅跟着起哄说,徐经理,既然人家陈岚这么有诚意请你,那你就去呗。我们也好跟着沾沾光。
大家都乐了,想趁机让陈岚出点血。
行政部经理朱明明从物业那边回来了,一进世纪公司的大门,前台刘颖就告诉她,不用调监控录像了。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朱明明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好呀,那就不用麻烦人家了。
转眼到了一点半。下午上班时间开始了。大家各就各位,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下午这半天的紧张工作。
北京世纪公司前台刘颖是个土生土长的地道的北京姑娘,北京生,北京长。不过,在她小的时候,他们家那一带还叫六里桥大队。当时还有农田、还有菜园、还有水塘、还有蜻蜓。。。后来,北京城渐渐扩大了。二环、三环、四环、五环、六环,据说还要扒拉出个七环。如今的六里桥早已不是当年的六里桥大队了。而今的六里桥,处在西三环偏南一点的繁华地带,高楼林立,人潮如涌。刘颖的爸爸刘乐观和刘颖的妈妈苏星芳早已洗脚上田,告别了农事,告别了昔日农田黄昏时那漫天飞舞的鸟儿。沾着城市化的光,沾着政策的光,家里房子有了好几套。自己住一套,多余的出租。一年的房租费算下来收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