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仓促,特使关鸣镝看看天色,已经来不及等大雨过后再出发,于是装好部分西夏文物,驾车向目的地X安进发。为了安全,押送西夏文物的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战士,特别是特种兵出生的刘畅,更是以一当百,身为关特使的贴身警卫,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进入大山,三辆车行至黄昏,一时找不到投宿之处,看来想找个住处非常困难,只有过了大山,才可以休整人车。
车到山前,道路被倾倒的树干挡住,几个士兵下车准备抬去树干,就在此时,山坡上一声枪响,空旷的山边,回音久久不断。
车上押送文物的士兵,听到枪声立即下车寻找掩体,就地摆好作战的姿态。
关鸣镝暗叫不好:“妈的,碰上土匪了。”不觉心里暗骂到,恐惧紧张的情绪也随之高涨:“趴在隐蔽处伏击敌人,不要乱动,地形对我们不利,土匪在山坡那片树林里,我们被前后夹击了,注意安全,赶快发报求救!”说完,他蹲在路边一块巨大岩石后的凹坑里,抱着枪便不再动。冷静一下,以沉着的心态和极大的耐心应对这场战斗。
山坡上有人喊话:“放下武器,赶快投降,你们被包围了,反抗是没有用的。”
“你们是什么人?和****作对,就是和党国作对,劝你们马上离开,负责后果自负。”关鸣镝大喊着,一边观察敌人的方位,一边又估算了一下敌人的人数,以及移动的速度和包围此地的时间,以便做好应对。
“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就是土匪,留下武器、财物,赶快逃命,不然休怪老子长枪无眼!”山坡上传来喊话。
两军相遇勇者胜,在此关键时刻,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关鸣镝对警卫刘畅说:“小刘,你身手最好,负责清理后面的敌人,一个不要放过。”
“是长官。”刘畅说完,迅速窜过几排树木,跳进土匪视线死角的安全地带,找最佳的狙击地点。一个手持长枪的土匪进入了刘畅的视野,观察了他们将近两分钟,让视线充分适应了子弹和目标之间的距离。先射杀那个持枪的家伙,这样才会震慑其他土匪。
歹徒首先开枪,由于地形的原因,一个卫兵哎呀一声,头部中弹,抽搐了几下后就不动了。
“给我打!”关鸣镝大喊一声。
身边六个士兵除了刚才中弹的一个,其他都开枪还击。
刘畅观察了一下前面远处持枪的土匪,大概400米左右的样子,猫着腰向山坡下面迂回。必须要先解决这两个,刘畅将狙击步枪慢慢架起,手指轻轻一拉。碰地一声,子弹从一个土匪胸部的部位穿过,鲜血喷出的瞬间,歹徒倒下。另外一个土匪看到后扭头想跑,又一声枪响,子弹击中头部,弹头戳进了持枪者的太阳穴,脑浆迸裂。
在打倒两个土匪后,刘畅就地一滚,重新找隐蔽的地方,在两枪击敌之时,他的目标暴露无遗。就在他刚刚离开的地方,子弹密集地射来,有的打在树干上,砰砰作响。好险啊,幸亏刘畅训练有素,预判准确,不然结果不可想象。昏暗的黄昏里,对面有多少土匪已经不能判断,只有考虑的最周全,才会在危急里摆脱困境。
情况越来越危急,又一个护卫中枪倒下,关鸣镝用手势指示剩下的4名战士爬到汽车底下作战。对于他们来说,存在的问题就是,一,躲不掉。前面是大树干挡路,后面路上也被滚下来的山石隔断退路。二,看不见。由于土匪人多,所处地形有利,不能确定对方人数与装备。三,逃不掉。三辆车有两辆轮胎已经被打爆,再说也无路可逃,对方虽然没有汽车,但是有马匹。四,打不过。土匪有天时地利,人数也占绝对优势,只能拖到天黑,也许有点办法。
刘畅迂回到一个小山头时,又看到三个土匪摸索着向汽车那边靠去。
必须解决掉这三个人,关特使才能安全,因为这三个人距离车体太近了。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刘畅不敢向对面树林里移动,这些家伙依仗着枪多弹多人多,只要看到周围有丝毫的异常,就会群起而疯射,宁可错发多颗子弹,也不放过乱射到对方的任何一点可能。
“碰,碰,碰碰”的四声枪响,短暂而急促。
两个土匪倒地,一个嗷嗷叫着趴地不起。
前面突然“嗒嗒嗒”一阵乱射。刘畅“嗖”地趴卧在地上,子弹呼啸而来的尖鸣,打在小山头的石头上嗡嗡作响。目标暴露,立即调整位置。身后一棵歪曲生长的大树,树根很大很密,死死抓在周围的大石上,是一个极好的藏身之处。
还好,关鸣镝他们和刘畅两线作战,分别吸引土匪的注意力,才使得战局勉强僵持,但是拖下去一定是不利的,可是就是没有脱身办法。
由于刘畅在另外一处伏击,土匪不敢轻易围攻汽车,而是采取打草惊蛇的办法。土匪在半山坡撬动巨石,有几块从车边滚过,其中一块撞上汽车,有一个战士被石头撞出去老远,口吐鲜血。情况万分危急,剩下三名战士的其中一位,胳臂受伤,失去战斗力。
“当,当,当……”子弹打在车体上反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