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顾耽才注意到唱歌那会儿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他电话,看看时间,竟然是晚上十点二十分,那不是刚好在歌厅断电的时刻吗,为什么没听见铃声?顾耽看了一眼手机设置,原来是静音。一晚上的事情太多,有凶案,有幸福,有顾虑,也有牵挂,可能就是这一切,让顾耽有些疲惫吧。
顾耽回拨号码,提示对方关机。
自从到余潇潇爸爸的公司做项目开始,顾耽每天都提前一小时去,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反而像军人一样,按照刘爷爷的要求,持之以恒地锻炼体魄。
余潇潇也提前到公司,神情有点忧郁。
“怎么了潇潇,是不是不舒服?”顾耽担心地问。
余潇潇担忧地说:“珠珠住院了,医院来电话了,伤势很严重,我想过去看看她。”
“是酒吧调酒的那个女孩吗?”
“是啊,这个城市她就我一个朋友,可能是医院找她家属,而家属都不在这里,才留下我的电话。”
“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的,等一会儿东亮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珠珠。”
“东亮上午有点事情,他去刘爷爷住处那边处理拆迁的事情,不能来了。”
“哦,那我给我爸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好的。”
余潇潇驾车在附属医院门口一家卖礼品的超市停下,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些水果,还挑了珠珠最爱吃的荔枝。顾耽提着这些东西和余潇潇走向病房。
刚要上楼,顾耽听到有人喊他。
“乔宇!你怎么在这里?”顾耽非常吃惊,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么巧。
乔宇看见余潇潇和顾耽准备上楼,就问:“你们看望病人。”
余潇潇点头说:“是的,我好朋友珠珠住院了,我来看看。”
电梯门打开,三人随着大家进入电梯。
到了6楼,乔宇要出去,就问:“你们去几楼?我到了。”
“我们也到了。”
出了电梯顾耽问乔宇:“你不是来探望病人的吧?”
“不是,昨天晚上有家歌厅出现点情况,我负责这个案子,来调查下。”
余潇潇走到服务台问护士珠珠的病房号,就准备和乔宇说再见,回头一看,乔宇正用吃惊的眼光看着她。
“你们探望的珠珠竟然是我要调查的受伤者,官名一样,病房一样。”乔宇感到非常意外。
余潇潇和顾耽也非常意外,世界之大,有时却很小。
“你是以官方身份来的,先和医生沟通下吧,我们先去看看珠珠,一会儿见。”余潇潇非常聪明,也许三人同时出现在珠珠面前,有些话不好讲,避免尴尬。
“好的,你们先去,刚查完房,我去复印病情报告。”乔宇说完,走向护士台。
珠珠所在的病房里有三张床,住着三位病人,其他病人的床前有家属陪伴,唯独珠珠显得孤单。
珠珠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一双悲凉的眼睛无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天花板是灰白色的。看到余潇潇和顾耽进来,珠珠勉强的笑了笑,想坐起来。
余潇潇马上走到床头前,用手轻轻按住珠珠的肩头说:“不要动,珠珠,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水果。有我在这里,你放心吧。”
“谢谢潇潇姐。”珠珠看着顾耽说:“你也坐啊,床底下有凳子。对了,你叫顾蛋蛋吧。”虽然躺在病床上,性格开朗的珠珠还在调侃着顾耽。
顾耽点点头,微笑了一下说:“我去洗水果,你们先聊。”
余潇潇看着珠珠,虽然重伤卧床,依旧是坚定自信的样子,也不再紧张,就问:“在哪里受伤的,是意外吗?”
珠珠想了想说:“在中山街一个酒店地下歌厅受伤的,那会断电了,应该是意外。”
“断电了,你是说我们以前去过的那家歌厅?”余潇潇有一种预感,昨天晚上歌厅的流血事件受害者就是珠珠,就在她们包间对面,只是大家没有遇到。
珠珠点头:“是的,唉,我想我自己没有得罪人,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余潇潇一时无语,一切的一切也太不可思议了。本来发生流血事件的包间是她们四人用的,被服务生换给了酒店的老顾客,而珠珠竟然是酒店老顾客的朋友,现在却变成了受害者,这中间还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顾耽走出水房,看见乔宇在楼道里,好像在等他。
“老四,珠珠的事情什么状况?”顾耽问乔宇。
“医生说珠珠被利器刺伤,幸亏没有伤及心脏,不过也玄啊,距离心脏不足一厘米。谁和珠珠这么大的仇恨,经过一夜的研究分析我还是没有头绪,大凡作案者都有动机,现在我就是想知道珠珠的生活状况,想从她的社会关系入手,看看能不能有点线索。”
“现在你变多了,再也不是在学校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了,自信成熟干练,羡慕你啊,关于珠珠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就找余潇潇聊,她们交情那可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