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一个从小见过世面的世家小姐,没有半点忸怩作态的意思,笑容也是完美的挑不出一丝不妥。
莲步轻移,罗裙轻动,转眼便已经走到了来宾堂前,人未到,笑语先迎。
“到底还是吴家有心,古家一出事,就有劳吴家来人慰问!”随着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一道倩影映进一众男儿眼帘之中,无论是随从仆人,还是其中的吴家纨绔世子,无一不是垂涎三尺,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美人儿。
“古家小姐说笑了,我吴家素来于古家交好,今听见古家古鸣少爷受伤的事情,我们吴家少爷吴浩特地前来慰问,当然,身为古家的未来姑爷自然少不了多帮衬着古鸣少爷打点的道理!”说话的人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下人,年岁似乎已经不小,虽然是下人,但是凭着就连吴家纨绔吴浩都要礼让三分的势头看,这个下人恐怕在吴家也是极有身份。
古月却是一阵迟疑,旋即问道,“这位是……”
那个老下人笑着道,“古月小姐兴许是贵人多忘事了,我们之前见过的,古月小姐,我是吴家家主吴老的老仆人了。”
古月马上笑脸露了出来,“月儿早该想起来的,年少时曾经和吴达伯伯见过一面的!”
吴浩听着吴达和古月的对话,却是一脸急躁道,“你哥呢?”
古月脸色细微的一沉,但只是一瞬,就又变成了笑脸道,“家兄自从被古源那个家伙伤了之后,便身体不适,不能见各位,还请各位见谅。”
吴浩上前,一把抓起了古月的纤纤玉手,道,“算了算了,不见他就算了,能见到你才是真的!”
古月急忙抽回手道,“吴浩,你这是做什么?”
吴浩刚要开口,吴达却是一手将他拦在后面,恭恭敬敬的道,“古月小姐,到底还是我们家少爷性急了,老奴替他给你赔个不是。但老奴可要说句公道话,这古鸣少爷之前已经将古月小姐许配给了我们吴家,论起名当户对,那在北狱城中,我们吴家和古家自然是久负盛名,论起父母之命,那也是您的哥哥古鸣说的,所谓长兄如父,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吴达说着便是微微一笑,“古月小姐,若说我们少爷猴急了,那是不假,别说是少爷,就连老爷和老太爷也都心急如焚了!您也知道,吴家少爷停在四层巅峰已经半年多了,久不进阶,无论用什么天材地宝补身体都无济于事。就连高人都说过,少爷这是久无喜事,需要有人化解少爷体内的浊气。我们老爷一想,素闻古月小姐您也是个四层武者,五行属水,尤其是一招若水软剑武得极好!我家老爷就在想,要是古月小姐能够尽快嫁过来,您的水气能够化解我家少爷体内的浊气,那么到时候,我家少爷的内劲就也能继续提升了,我们两家还是永结同好,何乐而不为呢?”
吴达说得圆滑,古月一听便深知,心中微微惆怅,“这吴家是要逼婚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只能嫁给吴家那个败家子了么?”
古月的语气不卑不亢道,“月儿今年才十三岁,若说成婚实在是为时尚早,吴浩已经十五岁了,若是真想娶个如花美眷来化解浊气,大可娶别人去。”
吴达一听此言,便面露凶相,隐隐的一丝杀气朝着古月逼迫过去,“古月小姐您真能说笑,我吴家说要娶的人是你,怎么还有别人能够嫁得进来!”
对方言语之中不免大有冲撞的意思,让古月的言语也微微发怒,“吴达伯伯这话说得可严重了,月儿并没有想要嫁入吴家的意思。这当初哥哥要我嫁入吴家之时,父亲还在世,况且哥哥说的不过是玩笑话,算不得数的!”
吴达脸色一变,大开灵识,一股急剧压迫的灵识探入古月的丹田之中,古月双眉紧蹙,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万分,呵斥道,“吴达!你这是做什么?我古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哦?“吴达笑道,“古月小姐,据悉,古家大管家古辰前些日子恐怕已经朝着多罗郡的方向去了吧?也是呢,古家上下现在都需要古辰一个人打点!多罗郡的生意出了差错,他古辰不能不管,只是恐怕这一个月都抽不开身了吧?即使古月小姐您联系了古辰管家,古辰回来也需要三天的时间,三天……嘿嘿,我们少爷也是正值青年,只要将小姐您强行掳走,三天的时间足以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我看这古辰是不认也得认了!”
古月听见吴达这番话,不由得急火攻心,险些摊在地上,“你……你无耻!”
吴达一笑,“古月小姐……不,少夫人,您是自己走,还是老奴扶您走?”
古月伸手探向自己腰间,一柄若水软剑从腰间抽了出来,剑芒犹如粼粼波光,寒气凌然。
吴浩看见古月这般姿势,也是展开了一身武技——吴家绝学金枪法。
吴浩接过旁边仆人递来的一只金枪,双手握住金枪,直朝着古月刺去。
古月定了定心神,一招若水剑也是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古月身形轻舞,手中挥舞的若水剑就像是一条看似柔弱实则凶猛的毒蛇,虽然吴浩手中的金枪法霸气十足,却被这一招若水剑弄得步步紧退,狼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