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就是“六王之乱”。
史书记载,六个王爷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朝廷,但因为心志不坚,畏畏缩缩,最后被太宗皇帝残酷镇压,九族尽诛,牵连甚广。可这是朝廷上层的事,与底层老百姓没多大关系。一个小山村的普通人家,尽管比较富裕,与这件事也八竿子打不着啊?
突然,唐飞心念一转。
难道玲儿一家和自家一样,也是逃难来此?难道她家也遭逢了莫大的变故?难道她家和“六王之乱”有关系?或者说,玲儿是其中某位王爷的后人?不对,六王之中,没有一个姓沈的。但既然是逃难,隐姓埋名是必然选择。也就是说,玲儿很可能不姓沈。假如真的如此,这里面可真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要解开这个秘密,只有沈爷爷和沈童夫妻。
沈童坚决的态度,让唐飞内心有些失望。他们夫妻二人都发了毒誓,估计二嫂那边,李姐也不会说什么。
这件事,只能慢慢来了。
随便又聊了几句,唐飞若无其事又踱回玲儿房间,挨着玲儿坐下,把那一双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放到嘴边,轻轻呵着热气。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送唐飞出门,玲儿痴痴坐了好半天。
深冬的小山村,悄然无声,唐飞慢慢走着,想想刚才和玲儿的激情,不由感到一阵好笑。这小妮子,就是一个还没长熟的苹果,还很青涩,不过还是挺有味道的。算了,等熟了再吃不迟。
可是,自己这火起来了,也得消消火才是。对,找她去。
想到这,他一转弯,向陈二嫂家走去。
远远看见陈二嫂家的灯还亮着,唐飞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突然,陈二嫂的院门口,两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唐飞的视线里。
他急忙闪到一棵树后,紧盯着那两人。
那两人并没进院门,也没跟二嫂打招呼,轻轻放下什么东西,转身就走,隐没在黑夜里。
会是谁呢?这么晚了,他们来二嫂这儿干什么?
他侧耳听听,然后身形一晃,来到了陈二嫂的院门口。
只见门口放着一担米,一边放着一个钱搭子,看样子银子不少。另一边放着几匹上好的布匹,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箩筐旁边,是两个布袋子,不知装着什么。
送东西来的?他们是二嫂什么人?如果是亲戚,怎么会夜晚来?况且,他们怎么连门都不进还不打招呼就走?再说,二嫂也不会无情无义拒人千里啊?
这里面有名堂!
“姐,开门。是我。”唐飞小声道。
一会儿,大门开了,陈二嫂走了出来,打开了院子门。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唐飞嘻嘻笑道,“姐,你看这些。”
陈二嫂扫了地上一眼,淡淡道:“兄弟,帮我搬进来吧!”
哦?她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的?
进到屋里,陈二嫂关上大门,放下袋子,随后自个儿进了卧室。
唐飞有些诧异,怎么也不招呼自己一声?
但既然来了,焉有不进去的道理?而且自己还想弄明白不是?
宝儿已经面朝里睡下,只露着小半个后脑勺。
桌上摆着正在缝制的唐装,看样子,陈二嫂应该是在熬夜赶工。
“姐,这大冷天,晚上就别做了。”
陈二嫂看看唐飞,突然紧紧抱着他,无声地呜咽起来。
唐飞慌了道:“怎么了姐?你别哭,有话说,别把宝儿弄醒了。”
陈二嫂直起身,傍着唐飞的肩膀,抽泣道:“兄弟,姐心里苦啊!宝儿他爹死了那么多年,我独自一人带着宝儿生活,无依无靠,什么事都是自己一双手,姐实在有些疲惫不堪啊!”
唐飞轻轻擦去陈二嫂的眼泪,温柔道:“姐,有我在,你不要担心什么,我会照顾你和宝儿一辈子的。”
陈二嫂戚然道:“兄弟,我知道你对姐好。宝儿他爹死了,我也心如死灰,若不是宝儿,我早就到那边找他去了。姐知道你心有疑问,跟你说实话吧。宝儿他爹是土匪里的一个小头目,七年前官府清剿,死在混战之中。这些东西,就是山寨对我娘儿俩的抚恤之物。”
哦?宝儿他爹是土匪?看来,土匪还算义气。
陈二嫂叹口气,接着道:“山寨对我娘儿俩确实还不错,若不是他们定期救济,我和宝儿怕是一天也生活不下去。可是,每次他们来送东西,我就想起宝儿他爹。他要是还活着,何至于此?山寨弟兄可能也是怕我伤心,每次送东西都是悄悄来悄悄去。”
怪不得,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陈二嫂一介女流,全靠一点薄地,连生存都困难,如何还能穿得那么光鲜,吃的用的也不差?
“姐,事情都过去了,别再多想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哎,你跟李姐谈得怎么样?”
陈二嫂摇摇头。
唐飞叹口气道:“可怜玲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