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帮你把袍子脱了
师拜了,先生也就正式上任。
就在目光相接之时,唐飞立即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非常非常严重而且是犯了就不能再改正的错误。
过去有句话:男服先生女服嫁。在古代,先生是仅次于父亲的角色,先生的身份那是相当有威严的。
问题就是这个身份。
身份一变,站的角度就不同,说话做事都得符合身份,否则就会被人看不起。
唐飞现在是先生。
身份这玩意儿太能改变人了。有时候,身份就等于生份。
这不,以前“飞哥哥”长“飞哥哥”短叫得山响的铁蛋正眼都不敢望唐飞;什么也不懂的宝儿坐在那儿动都不敢动;玲儿敢正视,却好像多了几分庄重,少了平时的那份柔情。
都是这狗屁身份给闹的。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这拜师宴都办了,大礼也参拜了,总不能说,哦,我不当这先生了,你们谁爱当谁当去。
要后悔可以,没后悔药!
唐飞一个华丽转身,一跃成为三个学生的先生。
第二天上午放学,正要和玲儿铁蛋一起走的唐飞被陈二嫂叫住。
“玲儿、铁蛋,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跟唐先生说。”陈二嫂一脸正式,全没有平时的笑容满面。
玲儿刚要迈出的脚立即收住,转头似笑非笑地望了望唐飞,然后一声不吭地和铁蛋往外走去。
“二嫂,什么事?”
唐飞似乎也不愿意多呆,心里还真是有点怵这女人。
陈二嫂似乎也知道唐飞的心思,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她笑着说:“唐先生,你现在是我家宝儿的先生,怎么着也得交学费吧!”
唐飞还以为什么事呢。
“不用。二嫂,你愿意让宝儿跟我读书就很看得起我了,还交什么学费。太见外了吧!”唐飞笑着又摇头。
陈二嫂对唐飞的态度似乎并不意外,正色说:“那可不行。学费肯定得交,多少由你决定。我要不交学费,别人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做人啊!”
“真的不用。二嫂,别人问起,我就说你交了,别人怎么知道呢?”唐飞还是摇头。
“那我良心上过不去。你帮忙归帮忙,教书归教书。你要不收,我直接给你爷爷送过去。”陈二嫂异常坚决、
看来这事没商量,好在多少的决定权在自己手上。
“好吧!二嫂,我又不是外人,你干嘛这么客气啊!”
一听这话,陈二嫂的脸一下又绽放开来,笑起来是那么迷人。
她轻声道:“小飞兄弟,我想把你当外人,你愿意吗?”
“外”字还特别加了重音。
唐飞冷汗都下来了。
陈二嫂居然抠起了字眼,这两难话还真不好回答。
说愿意,就是她的外人,也就是她的男人;不愿意,就是她的内人,屋内的人,还是她的男人。
这女人没读过书吧。
“二嫂,我当你是我的亲姐姐,你又何必分彼此呢?”
唐飞再不敢说什么内外了,把关系定在姐弟上,也是一家人。
陈二嫂愣了一下,随即嫣然一笑:“好,以后我就当你是我亲弟弟!”说完招招手,示意唐飞跟她进内室。
这怕不行吧,女人的内室能随便进吗?别说那个年代,就算前世,女人的卧室也不是能够随便进的。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陈二嫂嗔了一声。
唐飞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这大白天的,还有宝儿在,她总不至于霸王硬上弓吧。
陈二嫂的卧室香气扑鼻,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室内陈设虽然不是那么华丽典雅,但颜色明快,线条清晰,摆放有序,一尘不染。
见唐飞犹犹豫豫只站在门口,陈二嫂美目流转,轻声说:“兄弟,你进来,我好好看看你!”
唐飞脸涨得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个女人忒也大胆了吧!
看到唐飞吃惊的样子,陈二嫂吃吃地笑着,走过来拉着唐飞就往里走,吓得唐飞差点连“救命”也喊出来了。
陈二嫂也不管唐飞怎么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把他看了遍,唬得唐飞小心肝儿乱蹦乱跳,不知道这女人玩什么把戏。
难道我来这世上的第一次便要被她强占了吗?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来,我帮你把袍子脱了。”
唐飞大脑“轰”地一下,这女人这么直接,我这小绵羊还真遇上了女色狼了?虽然我的贞操观不是那么封建,可也不能这么草率啊!
他木头一样,被陈二嫂剥下了袍子。
不知什么时候,陈二嫂将一件带浅色暗花的缎面白袍披到了唐飞身上。
唐飞一惊,迷茫地看着陈二嫂。
“兄弟,我给你做了一件袍子,看看合身不合身?”陈二嫂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