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朝着石桌对面——想知道?先坐下。
她就说这人怎的这般好说话,原来在这等着呢。算他狠,文初一屁股坐过去,正对着他——说。
正小跑着过来的阿默,瞧着俩人这无声的互动,边把棋盘和棋笥码上石桌,边在刀光剑影的眼神交流中缩了缩头,心说好端端的,有话不说,打什么暗号。
就听他家主子说话了,慢悠悠地,“我让你三子。”
文初也慢悠悠地笑了,配着那般清雅面容,淡静气度,真真是温良恭俭让,好个少年郎!“殿下好气魄,下官从命便是。”温言软语下,却道自己找虐,莫怪我手狠。
啪!
一声脆响。
纤白的指尖轻拈一子,干净利落,杀气暗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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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看大家都在猜赵阙是吃醋,这是肯定的。
但是引了刘宏,不只是吃醋这么简单,还有别的原因。
事关阿悔的前程和文初本来就没剩下多点儿的名声,赵阙不会无缘无故下黑手——虽然他手一直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