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像是时常被人把玩,起了参差的毛边。还不待细看,少年已一把夺了去,珍之重之地捧在手心。
她愣了一下,有些明白了,“是……”
少年重新戴回脖子里,“我娘留下的。”
她点点头,“五蝠寓意平安有福,你娘很疼你。”顿了一下,转头看着车厢里的围帘,“这打法,有点儿像。”
怪不得他昨晚一进车厢就安静下来,原来也是发现了这围帘的相似,都是手工编织而成,若弄明白这编织手法从何而来,说不定可寻到他娘的来处,最起码,也至少是曾经去过的地方。
“难怪愿意留下来了,刚才被唤去沐浴,可打听出什么?”她正问着,外面传来阵轻轻的脚步声,饭菜的香气飘进车厢,许是外面的人听见里头说话声,送吃食来了。
两人就停下了对话,静静坐在车厢里,果不其然,脚步声停驻在外,有孩子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奴奉命送早膳来。”
这声音……
文初一把掀开帘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