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弱,迷迷瞪瞪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睡的极沉,连午膳都没用,待她醒了,天色已黑。
快要爆炸的太阳穴一鼓一鼓地疼,文初几乎是爬下床的,打开窗子,任狂风冷雨拍打向头脸,方感觉到搅成了块儿的脑浆渐渐均匀,“这破身子啊,真得趁着这个月好好养养。”否则即便有机会,也是力不从心。
感叹方落,文初乌眸一眯。
远远的,几间残破的低矮瓦房,不规不整地圈起一片儿。那边是教坊司的下人房,星星点点的油灯雾蒙蒙的亮着,映照出一片瓦檐下站着的两道模糊人影。雨幕如帘,雷声轰鸣,她唯一能确认的是,那是两个女人,两个莫名有些眼熟的女人。
很快,其中一人说了句什么,擎着伞匆匆走了。
文初的好奇心不强,只瞥了一眼,便关上窗子回到床上。
也就并不知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还站在廊下的另一人,向着她所在的厢房远远望了来,目中怨恨迸射,“别怪我手狠,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