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见得一定要靠这笔大家业。古代其实并没有当初她想的那么可怕,她在明家立不立足也不重要。
她撇了撇嘴,看向一旁正在生闷气的白香。“好了,出来都出来了,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还是乖乖陪我去北应城周边找个小镇安家吧!”
京城在本国的最南边,而北应城在本国的最北边,天高皇帝远,当她花几个月的时间去了那边,就应该会自由了。
古代不是现代,现代信息发达,躲很难。但古代却是容易的多。多亏明逸把她冷落在后院,估计等他发现她不见了时,她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奶奶……”白香急道:“您还是趁爷没有发现您逃家之前回去吧!妇人逃家之罪是很大的,您担当不起啊!”
“不回去!”齐归遥很坚持。
首先,明逸是她杀的,她不知道明逸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白香说他不怪她,但杀人可不是小事,不怪她真的不合理。天晓得性情不定的他会不会真的不怪她。
其次,作为从二十一世纪长大的她,还真是无法接受突然多出来一个老公。她要的是她自愿的婚姻,她还年轻,难以甘心。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他除了她之外,可是还有两个老婆呢!与人共侍一夫?她死也不从。
她知道她这样做很随性,但她就是不想接受他做她的丈夫。而且每每想到他还有两个老婆,而孟姨娘是他最宠的女人时,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恕她无法委曲求全。
“奶奶……”白香跺了跺脚,急的都快哭了。“您到底是怎么了?”她已经告知齐归遥,当初家乐找过她。
家乐说过,明逸根本不会怪齐归遥,他愿意接受她的解释,愿意给她一次机会,因为接触过这些次数后,他不觉得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只要她以后乖乖的,毕竟当初他也对不起她。
姑且不说据他所查的消息,他根本不认为她是自愿的,就算真的是自愿的,他也会原谅她,顶多就是过程纠结一些。
因为,他是真的想抛下一切与她好好的,不会舍得拿她怎么样。
但是,齐归遥不信。
“不理你了,我睡觉。”齐归遥打了个哈欠。“到达吉洋还有一天两夜吧?”她随意的问了问,见得不到白香的回应,便罢了,直接回了船舱。
对她来说,去北应城将是一个非常长的旅程,抛开心中那一丝丝的不舍,对于未来,她还是万分期待的。
悠闲的日子,过的非常快,转眼就到了吉洋。
这日一早,她们下了船,由于现在很早,天才刚亮了一点点,而且吉洋又比京城冷,白香再怎么生气也不会不管齐归遥,所以她赶紧拿出一件狐皮白袄给齐归遥套上。
齐归遥低头看了看白袄,便笑道:“现在再怎么冷,也是五月份,有必要给我穿这么厚?而且,你忘了我现在穿的是男装?”
由于她现在没有资本请护卫,暗门的人也不宜使用,为了安全起见,她只得穿起男装赶路。好在明逸刚回家,作为弃妇的她,已经没有人再在她身上花心思,所以现在的她倒也安全。
白香噘了噘嘴,取下了齐归遥身上的白袄。
“现在天色尚早,我们先去找个客栈落脚,等中午的时候再出来。”齐归遥四处看了看,顺着感觉超西面走去。
“奶奶,现在天凉,先找辆马车吧!”白香还是担心齐归遥。
“也行!”
于是,她们便开始找马车,好在天色虽蒙亮,但码头这个地方人来人往比较多,所以找马车还是比较容易。所以很快她们便直奔吉洋最繁华的地段,方便她们出来时逛街。
之后她们从一处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客栈前停下,齐归遥看了看牌匾。“宜居客栈?就这了吧!”
白香蹙了蹙眉,不解齐归遥的话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多,做一个逃家妇人真的让她这么快乐?
她们下了马车,齐归遥快步走进了客栈,见掌柜的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便笑了笑,上前对着掌柜耳边狠狠一拍。“掌柜,来间上房!”
拍的响声太大,就连白香都吓一跳,何况是睡的正香的掌柜。
只见掌柜皱了皱眉,睁开了眼,抬头看向齐归遥,脸上有些怒意,不过一看笑脸嘻嘻的齐归遥拿着一锭银子在他眼前晃荡,便立刻笑的比她还要灿烂。
白香无奈,觉得自家主子似乎变成疯丫头了,但是可愁死了她。
“这位爷,您要什么房?”掌柜立刻精神抖擞,只是不记得刚才齐归遥所说的话。
“一间上房。”齐归遥拉过愁眉不展的白香。“我们两人住。”
掌柜闻言,来回看了看她与白香,看她们穿着,就知道是有钱人,有必要两个男人住一间房?
齐归遥见他疑惑,便搂住了白香的腰,对他暧昧的眨了眨眼。
白香扶额,一定是哪里不对了,一定是的。
掌柜见多了来来往往的人,什么稀奇古代的人都有,所以他只是惊讶了一下,便点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