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这一身的水汽寒气别过给公主。”
被嫌弃了——云越扁了扁嘴巴,不满的说道;“不至于吧?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宝贝弟弟啊。”
“王爷,擦擦脸。”莲雾抵上一个热手巾,轻笑道,“擦完了再去看小世子也不迟。”
云越抓过热手巾来往脸上胡乱擦了两把又擦了手,转手丢给莲雾,上前去走到小摇篮跟前弯腰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小婴儿,低声叹道:“怎么这么丑啊!还没有我叔王一半儿好看。”
“……”云启的嘴角抽了抽,抬手拍开云越,“丑也比你好看多了,离我儿子远点儿。”
“不是吧?”云越摸了摸后脑勺,“我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啊?”
莲雾在旁边笑道:“王爷不要看小世子这会儿皱巴巴的,这是刚出娘胎的缘故,用不了几天这小脸就张开了,那时候才好看。”
“噢!这样啊?”云越直起身来,笑道:“果然是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叔王俊逸脱尘天下无双,芝兰玉树风流倜傥,这倾世美貌总要传下去才行啊!”
“你可以闭嘴了。”云启冷声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嘛。”云越朝着李钰眨了眨眼睛,“我婶娘早就说了,当时就是被叔王的美貌倾倒,所以才一路狂追不舍终于抱得美人归的。”
云启转头朝着门口吩咐道:“来人,送靖安王出去。”
“别,别!”云越忙笑嘻嘻的从腰封里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放到小婴儿的襁褓里,“这是我这当哥哥的见面礼。小家伙快点长大,以后就有人陪我玩儿了啊!”
“你这贺礼送的太早了吧?我们这还没准备酒宴呢。”李钰笑道。
云越笑着捏住小婴儿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地捻着:“不早不早,这是见面礼,庆祝我们兄弟俩终于见面了。回头来吃满月酒的时候自然还有一份贺礼。”
上官默淡淡的笑道:“你这富户可把我们这些穷酸给比下去了。”
“啊?”云越抬头看了一眼上官默,哈哈一笑:“上官大人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学富五车的主儿,又岂是我们这些黄白俗物所能比的?我这弟弟将来还要拜你为师跟你做学问呢,到时候你免了他的拜师礼不就得了嘛!”
云启笑道:“这话说的是,谨言你千万别准备什么贺礼了。否则就是拒绝收我儿子做学生。”
上官默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
李铎回到宫里跟皇上说李钰顺利生下一个男婴,又说那小家伙虽然皱巴巴的,但长得跟公主长得有六七分相似,把皇上给勾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出宫去公主府看外甥。
“天色太晚了,父皇出宫可不是小事儿。再说,介川的夫人也要生了,您出宫的扈从没有他的安排,儿臣可不放心啊。”李铎劝道。
“要不,叫人把朕的外孙子抱进宫来给朕看看?”皇上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不只是想看那个臭小子,我是想看我的宝贝闺女!你姐姐自从怀孕待产已经有两个月没进宫了,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从阎王爷面前走一遭,你说你姐姐挺好的,可我没亲眼看到,还是不放心。”
“父皇,偏心了啊。”李铎故做酸溜溜的扁了扁嘴巴。
皇上不为所动的‘哼’了一声,说道:“偏心?等你娶了媳妇给你父皇我生个胖孙子,我就把心偏到你这边来。”
“娶媳妇?”李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
“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皇上好笑的看着李铎,说道,“虽然你现在还小,但过几年总该长大了。这满朝文武大臣家的女儿你瞧上哪一个,父皇就一道圣旨给你纳进东宫来做太子妃。”
我看上谁?我特么能看上谁啊?我如果真看上了谁,你真的能给我弄进东宫当太子妃吗?
李铎仰头看着紫宸殿头顶上华丽的藻井,看着那雕梁画栋,那瑞兽祥云,心里无奈到了极致。
皇上自然不明白他儿子心里的无奈,还兀自沉浸在自己勾画的美好未来之中,叨念着哪家大臣的女儿容貌好,堪倾国倾城,哪家的女儿贤良淑德,将来能够母仪天下云云。
李铎听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打断了他的美好憧憬,低声说道:“父皇,当务之急不是太子妃的事情,而是燕州军事学院的事情。到底派谁去做军事学院的院令,您到底想好了没有?”
皇上听了这话,立刻沉默下来。
李铎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便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按说,介川是最好的人选。可是京都的防护以及镇抚司的事情全都离不开他。还有,他夫人也刚生了孩子,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他派去燕州。”
“那么,胡宗瑞呢?”皇上问。
“胡宗瑞是典狱出身,若说对父皇的忠心,他自然是没的说。可是他根本不懂军事战略,尤其是对我们新研发的那些武器,他基本是一窍不通。再说,他去做这个一品院令,卫长卿会心服吗?”
皇上沉吟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